突然,咔嚓一声。佩妮头上的一根枝干落了下来,莉莉尖叫起来,那条枝子正好打在佩妮的肩膀上,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哭起来。
“佩妮!”
但是佩妮已经跑走了,莉莉质问斯内普:“是你干的吗?”
“对。”他看上去即傲慢又肯定。
她向后退去,“就是你!你伤到她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伤到她……”
莉莉狠狠瞪了斯内普一眼,跑出小树丛追姐姐去了,留下了迷惑而又痛苦的斯内普和狐狸。
“叽叽”你不要难过了还有我的,是她先出口伤害你的。白纤楚跳到斯内普肩膀上,用小爪子摸着斯内普的脸蛋,一脸的安慰。
斯内普摸了摸白纤楚的小脑袋,他觉得,可能这只狐狸是最能明白他的了,抱着狐狸,失落的回家了
斯内普在家里不受重视,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则是自由,大半个月过去了,除了找莉莉和练习魔法,他就是撸狐狸了。
小狐狸黏人得厉害,他练魔咒,小狐狸就守在旁边看他练习,要是写魔咒,小兔子更是充当了压纸的,老老实实的压着纸,不经意之间却是被斯内普用鸭毛笔甩了一身的墨点子。
粉白兔子变成了斑点兔。
白纤楚气的要哭,委屈巴巴的把屁.股对着斯内普了,无论斯内普怎么哄,她都一整天没有理他。
算是闹脾气最长的一天了。
九月初,秋意渐浓。
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斯内普站在他身旁,微微有点驼背,身边是个和他一样面黄肌瘦相貌苦涩的女人。斯内普抱着怀里的狐狸,正盯着不远处的一家子看,那家的两个女孩子跟父母站得有点远,莉莉看起来正在求姐姐。
“对不起,佩妮,对不起,听着——”她紧紧抓住姐姐的手,佩妮用力想把手拽出来。“也许,我一到那儿——不,听着佩妮,我一到那儿就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劝他改变主意!”
“我——不——要——去!”佩妮说道,把手从妹妹那儿拽出来,“你以为我想去什么愚蠢的城堡学做一个……”
她暗淡的目光越过站台,猫咪们在主人臂弯里瞄瞄地叫着,猫头鹰在笼子中振翅鸮叫,有些学生已经换上了黑色长袍,有的在往喷着红色蒸汽的机车上搬行李,有的在暑假分别后互相高兴的打着招呼。
“——你觉得我想当——怪胎?”
莉莉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她的手终于被佩妮拽开了。
“我不是怪胎!”莉莉说道:“那个词太可怕了。”
“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佩妮带着某种深意说道,“就是个怪胎学校,你和斯内普家那个男孩……都是怪胎,把你们和正常人分开来正好,省得我们不安全。”
莉莉朝自己的父母看了一眼,她的父母正在环视站台四周,看上去正享受着这里的气氛。然后她回头看姐姐,重重的低声说道:
“你写信给我们校长求他收你做学生时可不觉得那是个怪胎学校吧?”
佩妮满脸通红。“求?我没求他!”
“我看见他的回信了,他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