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将魔杖缓缓举起。
“那么,”
“一——”
斯内普的右手已经握的更紧了。
“二——”
梅多斯的目光紧紧盯在狐狸身上。
“三!”
话声一落,斯内普猛地将魔杖用力一挥,把狐狸放在身后并随之大声喊道。“盔甲护身!”
“昏昏倒地!”
一道透明的墙壁立马出现在斯内普身前,在那一瞬间斯内普好像看到了梅多斯眼中的讶异,与那么一丝可能抵挡住的希望。
但就在下一秒,这希望破裂了。
在闪烁的红芒下,透明墙壁砰然炸裂,斯内普好似感到一阵狂风向自己袭来,紧接身前就躺着一只大大的粉白狐狸,它红光命中,剩下的光芒击中了斯内普,一人一兽在倒飞的过程中渐渐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前,他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想法。
“小白绝对不能有事情,他不能没有小白!”
“砰!”
白纤楚的兽体被狠狠摔在地面上,这一下的声响可比之前那三次要响的多。狐狸也在逐渐缩小,昏了过去。看着弱小不懂的小狐狸和一动不动的斯内普,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梅多斯自己也不禁愣住了。
可闭目中的白纤楚却忽然发现自己竟依然能够察觉到教室中沉寂的氛围。她小小的爪子紧紧的抓着倒在自己身边斯内普的袍子身上。它居然又被疼醒了!这一瞬间,白纤楚的精神不禁出现了一丝恍惚,就好像她是一个人,不应该这样!慢慢白纤楚身上的疼痛就消失了。同一时间山洞里的女人再次吐了一口鲜血。她也看到了那个挡在自己一魂一魄面前的少年。听到的周围对于斯内普的夸赞之声。再次把灵魂的强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就是去了灵魂的连接。
“叽叽叽叽叽叽”白纤楚爬起来看到昏死过去的斯内普整个兽都不好了。看着梅多斯整个兽彻底低头了!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
小狐狸低头求向梅多斯的样子被斯内普看到眼里,满眼的心疼,这只蠢狐狸,都不管自己,只记得他。但没等斯内普考虑太久,就忽然感觉脑后出现一股温热,同时还闻到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是血。斯内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被摔破了。斯内普迷迷糊糊的想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谁给抱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向着哪里赶着。随后他就再次昏过去了。跟在斯内普和梅多斯教授身后的只有白纤楚一只兽,她不要斯内普离开,他不能离开!他要看着他们救斯内普!
城堡二楼的校医院中,庞弗雷夫人正在例常检查着各个床位上的病人,他们住院的原因有的是因为上课时产生的失误,有的则是因为相互间那无休无止的恶作剧,以及在她看来最是麻烦的不同学院之间的矛盾。
“不知还能闲着多久。”庞弗雷夫人莫名叹了一句。
.这时,她忽然看到梅多斯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在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学生,身后跟着一只脏兮兮的狐狸,最重要的,这个学生还在不停的流血!
“天呐!多卡斯!”庞弗雷夫人立马将这个孩子接了过来,安置在一张空闲的床位上,但她依旧不敢置信的对梅多斯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狸在旁边叽叽叽叽叽的叫着,一脸谴责的看着梅多斯,仿佛在说,就是她,她把斯内普弄成这个样子的!
庞弗雷夫人没有机会乱叫的小狐狸则是对梅多斯说着,她还凑近梅多斯小声问了一句:“是那些人进到学校里来了么?”
“额,不是。”即使在面对学生们时再如何严肃,梅多斯此时都不禁有些尴尬:“这是在我刚刚教课时,不小心意外造成的。”
“叽叽叽叽叽叽”对对,就是她,白纤楚讨厌这个女人,不知道她为什么针对自己,还害的斯内普受了重伤!
“什么?!”庞弗雷瞪大眼睛:“这是几年级的学生?”
“一年级的......”梅多斯的声音更小了。
“一年级?!”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她低头看向卡兰,又重新抬头看向梅多斯:“一年级?!”
梅多斯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一个正在挨训的孩子。
庞弗雷夫人最后瞪了梅多斯一眼就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当前救人才是要务,在为昏迷中的斯内普仔细的检查过一遍后,庞弗雷夫人细心的除去他身上的血污,随后又沉默着为斯内普包扎脑袋,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为梅多斯解释具体的状况,似乎是在有意用这股沉默惩罚着梅多斯。
而梅多斯也表现的确实愈加不安起来,她无意义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将斯内普处理好后,庞弗雷夫人才沉着声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过几个小时就能彻底恢复。”
梅多斯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着白纤楚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是对他好的了。以后我不会再针对你了,很抱歉,让你难受了。
“我会把这件事情如实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的。”
庞弗雷夫人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后,就直接转身走开了,明显依旧对梅多斯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意。梅多斯也随后离开了。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后,白纤楚才重新爬到了斯内普的床头,认真注目着躺在病床上的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