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有未来的，都忘了吧。”
你们，还是我们？方岩心中苦笑。
“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未来，我们要活在裆下。”
“好一个活在当下，那当下的你就真的对羊村毫不留恋吗？”
“施主，你着相了！”方岩放浪一笑，拂袖而别。
他听到了他一直期盼的，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种族、规则、偏见，原来是这些……
原来她早就知道答案，可这个答案不是方岩想要的。
那就让我找到另一个解吧。
想到这些，方岩突然觉得这次的离别也不再那么痛苦了。
……
刚翻过围墙，两只小小的身影就从树后窜了出来，吓了方岩一大蹦。
“懒羊羊，你带着小灰灰在这干什么呢？”
“小灰灰想送送你。”懒羊羊说出了他今年最后一句谎话。
“甘心吗？”朔月当空，云密星稀，这恐怕是一年当中最黑暗的一天了。
寒风穿过森林，打破了宁静。
“不甘心……又能怎样？”懒羊羊乞盼地看向方岩。
“那喜羊羊？”
懒羊羊惨笑：“他……他永远是我大哥。”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那你呢？”懒羊羊反问。
“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吗？”
“为什么？”懒羊羊追问道。
为什么？方岩不知如何回答，徒留一句奈何，拱手告别。
……
“懒羊羊哥哥，你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小灰灰糯糯地问道。
“哦，没什么啦……”懒羊羊宠溺地摸了摸小灰灰的脑瓜，解释道。
“方哥哥问我，他走了之后，我就是班里成绩倒数第一了，我甘心吗？”
“我回答他，不甘心，可倒数第一退学了，我这个倒数第二不当倒数第一，又能怎样？”
“他又考我今年期末的考试题，上面问，今年喜羊羊十六岁，懒羊羊十三岁，那么五年以后当懒羊羊十岁的时候，他和喜羊羊谁大？”
“这是你方哥哥在考校我呢，答案当然是喜羊羊大。”
“可是十不是比十六大吗？”小灰灰不明白，怎么还是喜羊羊哥哥大啊？
懒羊羊凄笑一声：“傻孩子，那时候你喜羊羊哥哥已经二十一岁了啊！”
“哦哦……”小灰灰似懂非懂的回应了一声。
“我又问你方哥哥，那五年以后你跟喜羊羊谁大？”
“你方哥哥取巧，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答案到底是什么啊？”小灰灰很有求知欲，打破沙雕问到底。
“你方哥哥大！”懒羊羊笃定地说道。
“可是……”
小灰灰比划着他为数不多的手指，怎么也算不明白，求助地看向懒羊羊：“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懒羊羊有些怅然，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莫名其妙地向小灰灰郑重说道：“小灰灰，答应懒羊羊哥哥，不要长大！”
小灰灰虽然不明就里，但对于懒羊羊的任何要求都是无条件地答应：“嗯，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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