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分赃不均?”男朋友说。
“现场没有钱,这个理由没有依据。”年轻同事提出质疑。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矛盾?”男朋友。
“什么样的矛盾能让人一时起杀心?”年轻同事又问。
“能让人动杀心的,不是财就是色,既然派排除了钱的原因,里屋的女人是矮个子的老婆,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才导致矮个子动怒杀人。”男朋友似乎更能理解这方面。
“你的意思是奸情?”第二个同事。
第二个同事转身问周美晨:“当时跟你的车,里面是两个人吗?”
“是的。”周美晨很确定。
“是哪两个人?”男朋友。
“矮个子和另一个男的。”
同事拿出照片,周美晨看过后说:“不是大个子。”
第二个同事推理道:“这么说来,矮个子和老婆的弟弟出门想劫持你。”
男朋友点了点头:“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干柴烈火难免一时难以把控。矮个子回来撞见自己老婆和大个子的奸情,自然恼羞成怒,拿出枪,老婆跪地求饶,小舅子试图阻止,大个子乘机逃离房子,矮个子气急败坏于是开枪打死了老婆,从尸体分析女的是近距离被射杀的,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又解决了旁边的小舅子,接着出去找大个子,正在此时,周美晨出现在院子里,如同西部牛仔一样,周美晨和矮个子两人互射,矮个子身中了周美晨两枪倒下,本来躲在一旁静待时机的大个子突然出来,对着周美晨就是两枪,周美晨倒地昏迷,大个子就去察看矮个子,也许是打算和好,谁知矮个子没死,脖子和胸口中弹,突然举起枪把大个子打死,最后矮个子失血过多死了。”男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他觉得现场他查看的最仔细,年轻同事听得半信半疑。
“嗯,有道理。”第二个同事。
男朋友转身问周美晨:“你到那边,多久后才进入院子?”
“一开始找不到面包车,大约半小时之后吧。”周美晨。
“在进院子前那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男朋友。
“听到鞭炮响才让我看到面包车。”周美晨。
“这就对了,那不是鞭炮声,是枪声。前一阵,周美晨在抓捕他弟弟时把人撞成了瘫痪,他们计划报复,便跟踪晨晨,一直找机会下手,年三十大家团圆,警署放假,周美晨值班,矮个子和小舅子把周美晨引过来,他回来发现大个子和自己老婆奸情,冲动下开枪就类似激情犯罪,这就一切都解释通了。”男朋友兴奋起来。
“合情合理,一定是这样。”第二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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