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瞒着你的。”
“你不说是不是?”
“你有完没完?”区长也提高了音量。
电梯门开了,一个片警拉了下另一个说:“走吧,两口子吵架有什么好听的。”
电梯里另一个片警问:“他太太真凶。”
“有些人喜欢这样。”
另一个片警又问:“他从没管过他的亲生儿子,你信吗?”
“不知道,看样子他太太不信。”
“我们要不要再查查?”
“有什么好查的,这是他们夫妻的事,他父亲都没有什么疑问还查什么。”
屋内他太太一直揪着不放:“你外面还有没有孩子?”
“没有。”区长不耐烦地回答。
“有没有其他女人?”
……
太太一直唠唠叨叨的揪着不放,搞的区长心烦意乱,内心的悲愤一时没忍住,挥手一巴掌,吼叫道:“你能不能消停会。”
区长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太太捂着脸独自坐在沙发上,区长知道自己的刚才失态了,上前坐在太太身边,抚摸着被打的半边脸,哄道:“没事吧,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我和他们母子早断了,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别的女人,也没有别的孩子,否则横死街头。”
他太太慢慢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儿子,去处理后事吧。”
“那我去了。”区长离开时亲了太太一下。
他太太恨恨地看着他老公的背影,那一巴掌让她清楚这再也不是当初舔着自己的老公了。结婚登记时才知道他有过一次婚,当时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父母本不同意这门婚事,说选老公不能只看长相,无奈自己执迷,又带着女儿迫切地想给孩子找个父亲,家里只能接受。
区长没有联系到他前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来到孩子舅舅的藏身之所,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舅舅,只是负责照看青年小伙的生活和消费的保姆而已。得知青年小伙死了舅舅的内心非常挣扎,一方面是恐惧,另一方面是忠诚,斗争了片刻后舅舅和区长来到健身馆,里面干干净净空无一人,区长意识到他们应该遇到了什么麻烦,他细细查看了每个角落,还算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
区长问:“二姐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也在等消息。”
舅舅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在他看来恐怕是凶多吉少。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其实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以后他可以解脱了。青年小伙对他来说是个无法摆脱的麻烦,既要让他不能受一点委屈,又不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管教,开始二姐让他照顾到成年,接着又说到成家,成年后惹的麻烦越来越多。
“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我也是才知道,为了让不影响孩子,二姐不让我来这里,以往都是二姐联系我。”舅舅。
难道二姐他们跑路了,怎么没有通知自己,区长心里慌起来。区长呆呆的立着,他想起刚创立健身馆的时候,而今眼前的一切让区长感到某种绝望。离开后他独自料理了孩子的后事,看着尸体燃烧,区长万般悲痛。回到酒店区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想起当年和二姐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虽然被二姐赶走,但二姐始终是他一生挚爱,这些年只要是二姐吩咐的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
魏震WillN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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