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想。”礼帽人已充分地展示了他的实力,且断定道之不敢冒然再挑战。
“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不知你愿不愿意?”礼帽人清楚道之还在试探。
“如果我不妥协呢?”
礼帽人指了指照片:“这些我并不关心,也许他们罪有应得,即便调查我相信也找不出任何与你有关的证据,我会认为这些只是不幸,或是自然在自我清理。我是来特意请你的,不是来威胁的,一切都要你自愿才行。”
有一定的能力,懂得搞平衡,会拿捏人性,显然是个老江湖,道之顺着问道:“能拿到这些照片,说明你们人才济济,为什么单单找我?”
“你应该推测出了我的身份,有很多事我们的人不便做。”礼帽人。
“比如呢?”
“比如一些介于黑白之间的事。”礼帽人很直接。
对面这个中年人,语气和善,态度诚恳,在尊重中给人以无形的压力,道之感受到了他人精的一面。道之明白无非是一些类似照片中的事,道之当然不会这样被套住,但如果对城市有利,听听也无妨:“说说具体让我做什么?”
礼帽人满怀忧虑的说:“每年入冬,都是季节性流感大流行期,今年也不例外。”
接着礼帽人拿出一叠内部资料,打开里面的图表:“以往的数据感染人数从未超过20%,可今年到目前为止已达到了25%,这个比例明显高于以往,虽然与其他城市感染的综合比例差不多,但我们这里人口过于密集,流感所造成的危害要严重的多。”
道之快速浏览了一下图表,他对数据向来很有感觉:“怎么个严重法?”
“目前感染者的死亡率为1.3%,这个比例比我们过去十年的均值1.5%略低些,但还有一个感染后非正常死亡的比率为0.8%,如果加上这个比例,致死率就超过了2%,而历年这一比例不足0.1%。”礼帽人讲解道。
“另外这0.8%是怎么死的?”
“一部分是身体原因,另一部分是心理因素,根据以往非正常死亡率的数据分析这部分人为年长体弱,都有基础病,而今年呈现两头现象,一头是老年人,另一头是年轻人且为多数,这部分人,身体健康,大多是刚刚入社会的年轻人,有一定的思想,他们感染后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神志问题,最终因抑郁而轻生。”礼帽人说完看了一眼周围的年轻人。
“什么样的神志问题?”
“首先是狂躁阶段,情绪激动,言行极端,制造对立和仇恨,攻击他人,极具侵略性,严重时甚至可以把人殴打致死。然后是沮丧阶段,通常表现在自我摧残,严重者会自杀。这些人的数量在不断增加,是城市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更诡异的是很快市面上就出现了一种DiVal特效药,对感染者有一定作用,能有效压制狂躁,但这种药价格奇高,一盒9片要1万多,由于这些感染者为刚成年的年轻人和退休的老年人,所以他们的父母或子女不得不花大价钱购买这种药,给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负担。如今这种药非常受欢迎,它正在吸食一个个家庭,家庭是构建我们这座城市的因子,如果有10%的家庭出了问题,这座城市必将动荡。”说着礼帽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盒DiVal药。
魏震WillN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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