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秦淮茹,一前一后,就连秦淮茹走他前面,他都要提醒一句,表示让他走前面,他是大爷。
刘海中双手背负在身后,微仰着脑袋,不疾不徐的走在前头,俨然一副大爷的做派。
他们的到来,许大茂也掐准时机,给棒梗松绑。
刘海中看见,摆出一副大爷的做派,问道:
“许大茂,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棒梗入室盗窃吗?怎么又将人放了,这种大罪,就该绑着,吊起来打。”
许大茂推了一把棒梗,让他说话:“二达爷你来得正好,这事我说了不算,得棒梗来说。棒梗,快给二达爷说说,什么情况。”
棒梗听到要吊起来打,更是吓得连忙甩锅傻柱。
“二、二达爷,傻柱冤枉我,明明是他撬的门,他冤枉是我撬的,还有傻柱挑唆我进许大茂家,我、我不知这是入室盗窃啊,都是傻柱,小当槐花都可以作证,三达爷你要做主啊。”
棒梗虽然被松绑了,但这也是跟许大茂商量的结果,如果傻柱不定罪,那只能棒梗来承担这罪名。
棒梗当然不愿意承担这个罪名,反正傻柱之前还帮他顶了偷鸡的锅,而且他说的一点每错,就是傻柱挑唆的。
说完之后,棒梗疯狂的朝小当槐花使眼色,让她们顺着自己话说。
这时小当会意也附和道:“刚才我跟槐花都跟着我哥,傻柱带我们来到大茂叔家门口,用木棍塞进门缝,把门撬开、让我们入室盗窃。”
刘海中认真的听着棒梗说话:“好了,别说了,这傻柱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事不给个交代,这院子怕要乱套了,大茂,你去通知全院,立即开个全院大会。”
顺着刘海中的话,许大茂也开口道:“不愧是德高望重的,二达爷一下子就抓住重点,二达爷,你看这事已经无比清楚了,是傻柱挑唆棒梗二兄妹入室盗窃,以我看,也没必要开全院大会了,直接报警,把傻柱送警局算了。
偷鸡是第一回,这已经是第二回了,要是不让他涨涨教训,我许大茂绝不罢休。”
二达爷听到要报警时,却是犹豫了,院子里事,院子里解决,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可要是惊动警局,这性质可就变了。
“大茂啊,这会不会太过了。”刘海中压低声音说道。
“太过?难道非要等他进了你家盗窃,才要给与惩罚?在我看了,像傻柱这样的害群之马,丢进去坐牢毫不为过。”
说完,许大茂拉着二达爷走到一边,压着声音说道:“二达爷,还记得上次开全院大会吗?傻柱不给你面子的事情你忘了?
像您这般德高望的人,他都能不给面子,以后指不定给你下绊子呢,何不现在整治一番,好教他知道你二达爷的手段。”
许大茂忽悠起了刘海中。
只要刘海中肯帮腔,许大茂就有十成的把握送傻柱进监狱。
听完许大茂耳语,刘海中陷入了沉默,一方面他认可许大茂的建议,可另一方,这会让他得罪一达爷,以一达爷袒护傻柱的性子,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
就在这时,阎埠贵赶到。
“二达爷,原来你在这里,我跟你说,棒梗三兄妹要反了天了,你必须支持我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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