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看到一个微胖的家伙在挣扎,说道:“大哥,他好像有话说。”
黄毛看了一眼在挣扎的小胖子,又看了一眼刚被踹两脚的孙行者,喊道:“先停下,看看他兄弟要说什么。”黄毛指了一下小胖子。
小胖子不停的闭合眼睛,不太习惯这突如其来的月光。过一小会,他讨好的笑道:“我叫朱能。”
黄毛冷冷的看着他:“你知道经在哪。”
朱能心中一想,脱口道:“精,精我都捐给医院了。”他这么一说,孙行者才想起,他们兄弟没钱吃饭的时候,这朱能总能变出钱来。难怪他好像虚了许多,原来是营养没跟上。
想到这,孙行者不免鼻子有些发酸。
黄毛抬起一脚,把朱能踹倒在地上,骂道:“你小子喜欢开完笑是吗。”朱能这一摔可摔得不轻,地上的灰尘直接都吹到他大哥孙行者脸上了。
朱能勉强的坐了起来:“大,大哥,我真不知道嫂子会怀上我的孩子,大不了,我下次不去医院捐精,还不行吗?”
绿毛正愁没机会表现,走到朱能跟前,脱下自己的一只鞋子,不停的拍朱能的脸:“嘴碎,是吧?能说,是吧?”
朱能踢着脚退了两步,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哥,快停下吧。你脚臭,实在是辣眼睛。”
绿毛听到这么一说,越是来劲,直接把朱能的头按到鞋口。
折腾了一番后,银发问道:“要不要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下酒,还怕他们不说?”
这时候,黄毛很平静,突然骂道:“坏了,一路上光顾着捉人,这才发现捉错了。”
“怎么说”
“气息不对”
这一说,黄毛才注意到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现在,他有些懊悔,心想:当时他们可能就在隔壁,自己身体里的这种感觉还是运用的不够成熟。太集中精神,反而没注意到他们是不是正主。
黄毛心中在做打算,现在再杀回酒店肯定不行了。万一,酒店的员工发现他们的客房少了一间的客人,而且房间乱作一团,肯定会报警的。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的小弟去酒店门口盯着,到时候在见机行事。也不敢再回自己的寿衣店,只好认真的找找有没有废弃的工厂,容自己这十几个人暂避两天。
打定主意后,黄毛安排自己的人手开始行动,把几个演员扔在了高粱地。
绿毛边走,还不忘回头说道:“你们如果不要命的话,可以选择报警。”
孙行者和朱能连称不敢。见几个绑匪走远,两兄弟开始找石头割绳子。
搞了半天,朱能用脚夹着一块比较尖的石头,孙行者开始用了磨绳子。
一个小时后,绳子才磨断一半。朱能看着孙行者手中的麻绳,说道:“这绳子肯定不是某宝上买的,我第一次觉得质量好是一件坏事,这边要是有一块玻璃就好了。”
孙行者吼道:“你以为拍电影呢,整天就知道瞎说,你知不知道像你昨晚那样瞎说,会害了我兄弟几个的性命的。”
朱能心里有些难受,他从没见过自己的大哥这样发过脾气。
······
早晨起床,师徒几位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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