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呢?没有吗?”马谡瞪着她头顶的两个发漩,追问了一句,惜这次再也没有答案了。
两个发漩,按照民间谚语的说法,是子福的命,很能生呀……
羌女低着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发丝飞舞间暗香浮动;秀色迷人。
马谡悻悻然松开她。
由于和原配夫人沟通的间有久,此刻心就比较圣贤,所以马谡选择放开她,继续思考修路的问题。
得附近查看一番。
马谡心想着,叫张休,让他去四下寻访一下,何处有死火山。
他隐约记得有一则关于成都周围有死火山的传闻……公元240年,蜀汉将军向宠统率军南征汉嘉蛮人,途中突遭龙坪山火山爆发,血染红水溪,死不瞑目。
无论此传言是真是假,都意味着此地是有死火山的。
等待消息的候,马谡开始仔细研究路线。
其他几条路以晚一些再铺,但成都――建宁,建宁――永昌和建宁――云南三条路是重中之重。
这个代,路就意味着触角。大路所能抵达的地方,就是蜀汉能够实际掌控到的地方。
马谡心中盘算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下地图,最后成都――建宁这条路线上标了个记。
蜀汉腾飞,就从这1000里路开始!
张休很回转,并带回了一个三十岁,老实巴交的汉子,老实汉子结结巴巴描绘了半天,只说了个云里雾里,不甚明了。
马谡帮他凝炼了一下,总结为八个字就是“有火山,好鸡儿灰!”
“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马谡纵身出帐,展开双臂仰天狂笑,一股掌控乾坤般的豪气油然而生。
“奇迹,召唤着我!”
“我马谡一生,从不靠外挂!”
说罢弯腰扛羌女......
脚边的一把挖瞅。
大手一挥:“儿郎们!锹手,跟我走;挖山灰,修天路!”
众部将及羌人虽然不知道马谡因何而开心,但毫无疑问,都被他那带有强烈煽动性的言语给蛊惑了。
纷纷扛刨锹,拎木框,大踏步跟上步伐。
一场浩大的基建工程即将到。
…………
成都,丞相府,房。
诸葛亮正阅各处汇报上的报告,同聆听主簿杨仪关于马谡最动向的汇报。
仅从听到信息的看,修路形势进展顺利,两万羌人民工斗志昂扬,各项工作虽都没准到位,但只要马谡去接触地方官员,工程就以开工。
诸葛亮是蜀汉老臣了,他丞相的位子待了二十年,见过各色各样的属下,有摸鱼的、有无能的、有踏实肯干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老实说,他还从未见过马谡这样激情满满的属下,干什么就热爱什么。整个人像一个小太阳一般,感染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简直把蜀汉强盛当成了毕生信仰对待。
居然比他这个丞相还要敬业!
如果所有属下都拥有马谡这样的品性,何愁蜀汉不兴?他也就不需要花这么心神、耗如此力苦苦支撑蜀汉大局了。
所以,管修路一事耽搁了一个月还没开工,诸葛亮依然对马谡报以最大的耐心。
幼常不是个爱吹牛的人,他说行,就一定行的。
虽然心里,诸葛亮也觉得一年之修成五千里大动脉级别的道路像是天方夜谭,但仍然愿意再相信马谡一次。
个中原因无他,幼常吹过的牛……都实现了。
回过神,见杨仪的废话还没讲完,还巴拉巴拉说着“马谡如何带着妞不干正事”、“如何浪着国库的钱整日游玩”,诸葛亮忽然有些不想再听他啰嗦了,摆手道:
“威公,幼崽疯长包都放到每一个湖里了吗?”
其实诸葛亮想说的是:威公,你其实不每天满眼都是马谡,因为他眼里已经没有你了。
你俩,已经不处一个等级了。
杨仪一怔,答道:“放了,成都周边所有的湖里都投放了……”
“川中诸郡呢?”
杨仪额头上忽然渗出了汗:“这个,这个正投放,正投放……”
“土豆都发到每一人家手里了吗?”
“正发,正发……”
“勤劳生育水呢?每个青壮都有吃到吗?”
“呃,这个……”
“蜀汉人口总数统计呢?有没有做完?”
“呃……丞相,要不仪这就回去再催促一下部的人?”
“嗯,要抓紧了。”诸葛亮头。
满头大汗的杨仪暗暗松口气,逃也似的拱手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