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左脚已经扭伤,肿起一大块。但是姜羽顾不得其他,忍着疼痛向白玉驹走去。因为他看到白玉驹已经躺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嘶鸣。
姜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白玉驹肯定受了重伤。
躺在地上的白玉驹的脖颈处插着一支箭,而鲜血正不停地从伤口涌出。鲜红的血和雪白的马身显得格外刺眼,白玉驹则在不停地哀鸣。
姜羽也顾不得自己的脚伤,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白玉驹肯定会死。
“马叔,你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我先把箭拔出来可以么?”姜羽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白玉驹忍着疼痛点了点巨大的脑袋。
深吸了口气,双手抓住箭尾,用力向外一拉。顿时滚烫的鲜血溅了姜羽一身,而白玉驹也疼的抽搐起来。
此时的姜羽反倒冷静下来,赶紧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准备给白玉驹止血。可是外衣是丝绸做的,即使按在伤口上,鲜血还是不停地往外冒。
姜羽忽然从贴身的**里掏出一块一尺见方的白布,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似布非布似绸非绸,上面还有三滴殷红的血滴。
这块白布是姜海一直让姜羽贴身收藏的,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不离身。每次姜羽问姜海为什么一定要带着这块白布,姜海总是笑笑说:“这可能是这世界上对你最重要的东西了。”
但是眼下也顾不得其他,姜羽先将这块白布按在伤口处,然后再将自己的外衣在外面包裹起来。
可能是包的厚实了,白玉驹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可是情况依旧不是很好,白玉驹已经暂时昏迷了,而姜羽才感觉到自己的脚疼的根本走不动路。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翡山城,姜羽不由地又焦又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里离翡山城不远了,要是能碰到一个过路的客商或许能将自己送到翡山城。
“小娃娃,你家大人没告诉过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很不安全嘛?”姜羽忽然发现有个络腮胡子正在不远处不怀好意地笑着,而边上跟着一个背着长弓的精瘦男子。
姜羽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是你们射了马叔?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我们什么也不要。我们就看上这匹马了,不过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想必身上还有不少银两吧。都交出来我们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络腮胡子忽然笑着说道。
姜羽抿了抿嘴唇,知道是遇上强盗了。可是,面对两个身强力壮的强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了。
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白玉驹的脖子道:“马叔肯定不能给你,它现在受伤了,不能跟你们走。银两我身上还有些可以全部给你们。”
徐猴儿一下子怒道:“我看你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快点把银两拿出来然后滚一边去。我们把马涂点药带走你自己就在这里慢慢等人来吧。”
“你……”姜羽不禁气急。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不害臊。所谓盗亦有道,你们两个也真够无耻的。”忽然从边上的林子里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