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子流露出向往的神色:“阑心殿啊。从阑心殿学成归来,哪一个不是国之肱骨?”
姜海急道:“夫子,你这样说了半天,阑心殿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刑夫子也不管他,如同着了迷似的自言自语道:“大离七十二州,每个州像翡山城这样的城池便有上百座。学宫更是遍及各地。学宫的学子更是数以亿计,可是你们知道有多少人能进入阑心殿么?”
边上的李正元若有所思道:“这阑心殿老夫倒是略有耳闻,不过只知道它是学宫真正的核心之所却不知详细。”
“数以亿计的学子,每1三年由各州选取最具天赋的一名进入阑心殿,这里是七十二人。大离皇族加上其裂土封王的一共十八支皇族主脉有一个名额,而学宫出于对皇族的尊重允许他们每一支多带一名伴读,但是所学内容与其他进入学宫之人无异。也就是说每三年整个大离才有一百零八个人能进入阑心殿学习。”刑夫子羡慕道。
此时的姜海和方兰已经惊地说不出话来,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自己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刑夫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大离从开国大帝便定下规矩,帝位能者居之。十八支主脉都有机会称帝,所以说历代大帝都进入过阑心殿学习。而陪同他进入阑心殿学习的伴读也必将权倾天下。我们大离帝位不限男女,也就是说若洛心公主称帝,那么小羽以后的地位可想而知。我原本以为洛心公主只是皇室主脉,这样看来能有资格进入阑心殿却是其中一脉的继承人竞争者了。”
姜海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道:“这阑心殿当真是如此厉害?那送小羽过去有何不可,这样说来我们倒是占了洛心公主大便宜了。不过这次也要谢谢刑夫子你,要不然我这等大老粗可不知道阑心殿是什么地方。”
刑夫子摆了摆手眼神有些暗淡:“小羽这孩子一直聪慧过人,即使在学宫无法悟道成修士,也是一代文宗,将来位极人臣指日可待。只是此去数十万里之遥,不知道老头子和小羽可否有再见之日咯。”
“这里去那个什么阑心殿很远么?我不能经常回来么?”姜羽也有些闷闷不乐。
刑夫子摇了摇头道:“此去大离皇都数十万里,即使白玉驹也得半年脚程。每一州都有互通的传送阵虽说可以片刻到达,但是启动的费用确实万万不能想象的。若非没三年一次接送学宫阑心殿的学子或者是花费大代价不然根本是不会开启的。”
“那我不去了,太远了!”姜羽摇了摇头。
“不行!你必须要去,小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次机缘说什么你都不能放过!”姜海忽然说道,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姜羽无助地望向了母亲方兰,希望她能求情。
可是方兰却也是摇了摇头道:“小羽,这次你应该听你爹的,这是他拿命去拼来的。”
姜羽无助地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夜晚,姜羽和邢小虎坐在海边,海风吹乱了他的鬓发,姜羽徃海里一颗颗地丢着石头,心里无比难受。
看着姜羽这个样子,邢小虎安慰道:“小羽,别那么不开心了,这样的机会我相求都求不来呢,爷爷希望我能考个状元,可是你看我这脑子看样子十辈子都没戏了。爷爷也把你当半个孙子,我看你的机会比我大多了。”
姜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南幽海,仿佛要把这神秘莫测的南幽海永远映在脑海中一般。
邢小虎见姜羽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羽,在这个小渔村里你一直是我最好的玩伴,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抗,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不过即使过去再长的时间,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羽转过头来看了看邢小虎,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