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这么多书回去姜羽可是一夜未眠,通宵达旦地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还有些迷糊。不过他可没忘了前一天的约定,洗漱好了就出门准备去学竹雕了。
在竹林中的木屋前,昨日所见的中年汉子已经坐在那里雕着手上的竹子了,只是与昨日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两把竹凳。
“先生,你起的真早。倒是我来晚了。”姜羽不好意思道。以前在小渔村的时候,姜羽他们都是一大早等着刑夫子的,这是规矩。
中年汉子笑道:“习惯了,习惯了。年纪大了就习惯起早了。我也不算什么老师,你要愿意就来跟我学学竹雕。你要不愿意随时可以不来,毕竟在学宫还是去学道比较好,学这些玩意儿倒是有些浪费。”
姜羽摇了摇头道:“先生,我可是蠢笨的紧,到现在也没悟道,来这跟着您学学竹雕看看书倒是可以打发些时间。”
过了不一会儿,宇文青昭也来了。中年汉子也不说什么,只是让他俩看着。
突然宇文青昭问道:“敢问先生贵姓?”
“我姓顾,叫顾灼雨。”
“姓顾?”姜羽有些吃惊道,“顾不是国姓么。您怎么?”
姜羽算是看了不少关于东月大陆的奇闻列传,在大离的历代皇族主脉都是姓洛,可是大离的帝王继位后就要改姓顾。这是当年洛离大帝定下的规矩。突然听到眼前的这位看似平凡中年汉子竟然自称姓顾,不禁有些吃惊。
“洛离大帝开国之后定下规矩所有继位的帝王都要改姓顾,可是也没规定那些民间的老百姓不能姓顾,只不过万年来民间姓顾的为了避免忌讳大多数改了罢了。况且要说姓顾,我可比宫里那位有资格。”中年汉子顾灼雨淡淡地说道。
姜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可真是大逆不道的话。刑夫子是个极古板的人,十分注重纲常礼法,要是他听到这样的话肯定是要破口大骂的。
宇文青昭倒是不在乎,“顾先生,那我们就继续学竹雕吧。”
顾灼雨笑道:“好好好,我们就继续。这竹雕啊,和作画没什么区别,只要你掌握好下刀的力度与角度就能学会。你们多练练自然有所成就。”
就这样,一人讲述两人跟着学,不知不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日落西山之时姜羽已经能把刀用得熟练了,至少不会再切到自己的手了,至于宇文青昭用起刻刀来更像舞剑一般,寥寥几刀已经可以刻出一些模子了,两人的表现倒是让让顾灼雨十分满意。
晚上的时候姜羽已经坐在屋子里看书了,虽然白天没什么时间看书但是竹雕让他新奇不已,倒是学的很用心,晚上的时候也打算好好看看书了。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小羽,你睡了嘛?”
姜羽一听知道是洛心的声音赶紧去开门了,在心里姜羽是很感激洛心的,毕竟她先是救了自己的父亲,又送他来阑心殿,而且还十分照顾他。
“你白天去哪儿了?我白天去藏书阁还有教中古史的夫子那都找不到你。是不是找了哪个隐居的修士学道啊。”门一开洛心就像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顾先生算不算修士啊,我只是跟着他学竹雕,反正我没悟道也没地方去不是,倒是可以学点东西。在那也很自由还能看看书。”
“顾灼雨!你跟着他学竹雕!”洛心的声音一下子尖锐了起来,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绝美的脸上也写满了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