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穷酸书生,多管闲事你是活腻了?”为首的甲士恶狠狠道。
姜羽知道这世界强者为尊,只有拳头大才有资格说道理,于是也不拖泥带水道之气外放一下子将剩下的几个甲士全部震晕过去,而后对为首甲士道:“不知现在如何?将军何苦为难这一个弱女子呢?”
原本嚣张跋扈的甲士惊疑不定道:“阁下是修士?”甲士也知道若是对方是修士,那么万万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即使是他的主子恐怕也不愿意得罪。
姜羽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答话。甲士吞了口唾沫道:“先生有所不知,这女子原是我家公子的婢女,前些日子盗取了府上一件宝贝跑了出来。既然先生开口了我们自当不为难她,不过先生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下人哪有什么资格和主子讨价还价,只希望这女子能交出这宝贝好让小的回去有个交代。当然日后我家主子幻灵王定有厚礼答谢先生。”
素衣女子怒目圆睁:“无耻!这明明是我家传之物。我何时偷来!”
为首的甲士也不理素衣女子只是看着姜羽,他这明显是假话不过是为了给姜羽个台阶下,暗暗一提自家主子姜羽自然也不会纠缠。
姜羽怎听不明白其中原委,轻笑摇了摇头道:“大胆贼人,幻灵王乃大离皇族,怎会做如此低劣之事,恐怕是你这小人借着幻灵王的名头横行霸道吧,你若再不走我可要拿你去官府审上一审。”
姜羽听闻这事和幻灵王有关,倒是小心起来毕竟自己势单力薄怎能和大离皇族对抗。当下先救下素衣女子,装个糊涂到时候即使是幻灵王亲自前来自己骑着白玉驹估计即使是幻灵王也素手无策。
“你!好,希望先生以后别为今日之事后悔。”甲士自知是不可为,转身离去。
姜羽见甲士离开,赶紧将素衣女子扶起道:“姑娘,你没事吧。”
“多谢先生相救,小女子朱奕茹,不知先生如何称呼?”素衣女子颇为感激,对姜羽行了一礼道。
姜羽连连摆手:“小事而已,在下姜羽。”
朱奕茹犹豫了好久,最终下定决心道:“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现有一不情之请不知道公子能否应允。”
“你我相遇也算有缘,朱姑娘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我帮得上的一定不推辞。”看着朱奕茹姜羽也不禁生出同情之心。
朱奕茹为难道:“公子,实不相瞒我是怀安城朱家的长女,因为一件异宝导致满门被灭。如今他们对我还是穷追不舍,我已经逃了三个多月,最近已是身无分文实在走投无路之下才来卖唱,哪知才刚一出来就被他们发现了。我想我一个人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我见先生乃是修士,我想跟着先生,即使为奴为婢也没有怨言。我知道这会给先生带来很大的麻烦,作为报答我愿把这件异宝赠与公子。”
朱奕茹犹豫半天终于说出了请求,倒让姜羽有些为难。
姜羽并不贪图她的宝物,不过也不惧追杀朱奕茹之人,但是两人孤男寡女赶路着实有些不便况且要是带着她必定要共骑一马,到时候也诸多不便。
姜羽从小读圣贤书长大,在有些方面倒也相当古板。
姜羽想了会儿,念其可怜下定决心道:“姑娘不必如此,我不是乘人之危之人,为奴为婢也不需要。我也没有占姑娘便宜的意思所以异宝我也不需要,我有要事在身带着姑娘可能有诸多不便,我想带着姑娘去皇都拜托一位朋友照顾可好?到时候追杀你的人也不敢动手。”
姜羽思量再三决定先带着她,自己有冷灵玉也不在乎传送,只不过多去一趟皇都,到时候麻烦洛心照顾一下这姑娘倒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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