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索,不过他并没有刻意去改变,因为他一直记得子愚对他说的修道之路只求不离本心,他相信若是
那种罪大恶极之人,他即使杀上成千上百姜羽也只会觉得心怀大畅。
“我跟你一起去。”在场的众人几乎同时说道。不过是去讨要个麻沸散竟然将人伤成这样,他们也是
气急。
“不用了,对方是修士,你们去了万一到时候动起手来我还要分心照看你们。况且你们都去白力和白
帆两位大哥都有伤谁来照顾?”姜羽拒绝道。
听了姜羽的话,他们也知道去了不过是累赘罢了,黄良有些懊恼道:“姜羽兄弟,你去看看便可,只
要给白力大哥讨个公道,若他们人多我怕你也吃亏啊。实在不行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说完他脸上都有
些发烧,这事说起来实在有些憋屈,不过奈何技不如人呢,这世界就是这样,拳头大才有讲道理的资本
。
“我有分寸的,几位大哥放心,我定帮白大哥讨回公道。”
姜羽出门一打听便知道了那伙人的去处,落霞镇并不大,那伙人来了一个多月了行事高调,在镇上包
下了一所别院,据镇上的居民所说那伙人修士不止一个,最近购买了许多珍稀药材,将小镇上的药坊存
货都差不多买光了。
小镇本就不大,姜羽略一打听就得知了他们的住处。
高门大院,朱红的门漆显示出主人的富贵,这院子周围环境清幽倒是个静养的好去处。此时门口正站
着两个甲士,看样子是放哨的。
姜羽上前对着其中一名甲士拱手行了一礼道:“这位小哥,方才我大哥前来求一副麻沸散,不知是何
原由得罪了这庄园的主人,小哥可否通传一声,我想问个明白,毕竟下手如此狠辣总要有个交代不是。
”
“呦呵,原来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老的都被打残了,又出来个小的,你小子倒是有些骨气。”那甲
士吐掉了口中叼着的牙签吊儿郎当地说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野孩子,你也是来找死的是不?里面的几位大人可都是修士,还有人敢问他们讨
药,你要个什么说法?大爷我的拳头就是说法!”边上那甲士见姜羽是个孩子便也出言讥讽道。
姜羽怒道:“真是欺人太甚!修士就可以视人命为草芥吗!”他见理论不成,直接就要往里闯。两个
甲士哪肯让他就这样进去,都把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
“哼。滚开。”姜羽以手为剑,两人的佩刀才抽出半截就被姜羽用手指生生折断了。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瞬间变了颜色。
“砰砰”两声,两个甲士如同沙包一般砸向大门,生生把这厚重的大门给砸开了,两人也倒在地上昏
死过去没有一丝声息。
“什么人!”见们忽然被轰开,院子里正在操练的一队甲士停了下来纷纷抽出了佩刀。
“我只想知道,刚刚是谁伤了我大哥,我只要个交代没想到你们居然如此不讲道理。”姜羽瞥了一眼
躺在地上已无半点动静的两人沉声说道。
正在操练院中甲士的领头人先是一惊,而后眯起双眼仔细看了看姜羽片刻后便笑了起来:“刚才那个
废物是你的大哥?他不过是来讨要麻沸散的,我们不会为难他,我就让他接我一拳,接住了就给他麻沸
散,怎知他如此废物仅仅一拳就重伤了,我想小兄弟明白事理应该不会怪我吧。”这人也是懂得察言观
色之人,他见姜羽能轻易制服门口的两个甲士浑身却没有散发出道之气,自然认为眼前之人和刚才来的
胖子一样不过是懂些拳脚功夫的普通人而已,不是修士即使拳脚功夫再了得在他看来不过是只强壮点的
蚂蚁罢了照样可以随意揉捏。
姜羽此时胸口意识翻腾出滔天地怒火,悟道成了修士却用此来欺凌弱小,如此嚣张跋扈之人他还是第
一次遇到,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既然如此,那我也还你一拳,你若接住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
“哈哈哈!真是个无知……”那领头的甲士刚想再戏弄姜羽一番,忽然他发现刚刚还站在五丈开外的
姜羽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他的右手却已经插入自己的胸膛。
“你!你!我可是修……”这领头的甲士当然不甘心,他甚至还没用道之气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死
了。
全场寂静,边上刚刚还在哄笑的一帮手下此时都如同见了鬼一般,每个人都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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