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该去店里了,要不他们又该偷懒了。”
“老太太疑心病真重啊,抠门的小老板。”
黎姥姥没有继续听左昊的嘴贫就急急忙忙走了。
躺了一会儿的左昊去冰箱拿了姥姥准备的豌豆黄就又出门了,这是每次来姥姥这必带走的东西,可这次豌豆黄却不是给自己吃,而是特意给曾肖的。
曾肖并没有住在酒店,而是住在海边一所小型别墅里,这所别墅的所有者是一个叫做曾毅的美籍华人。别墅位置偏僻,平常鲜有游人经过,门口只有一条窄窄的石头小路,如果在夜里被人遇见可能会误认为是鬼屋。左昊在别墅外听到了里面优雅的小提琴声,这是曾肖在自娱自乐,对于曾肖来说,音乐就是他的情绪,无乱快乐还是悲伤,他都能通过音乐来宣泄,当然也包括孤独。左昊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曾肖就拎着小提琴出来了。
“Youarea…”
还没等曾肖说出来左昊就举起了手中的豌豆黄,曾肖眼睛马上亮了,一把抢了过去。
“嗯,这还差不多,但我没有原谅你啊。”
曾肖手中的小提琴已经扔在了地上,他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豌豆黄,样子跟个馋嘴的孩子无异。左昊看着曾肖的吃相,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走进了别墅。
“还是姥姥的豌豆黄好吃,我都好几年没吃了。”曾肖边吃边说,“对了,肖潇的家在哪啊?”
“你又要干嘛?”左昊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吃豌豆黄的曾肖。
“还能干嘛,找她呗,你知道她可能是我姐姐。”可能有点噎,曾肖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并且坐在了沙发上。
“能不能先不告诉她。”左昊脸上有点担忧。
“为什么?我爸一直在找妈妈,可是妈妈可能不在了,不过还好我应该还有个姐姐。”
曾肖不会理解左昊怕肖潇再次受到伤害的心,左昊想让肖潇慢慢接受她父亲还存在的事实,这样结果不会太突然,对她的伤害也不会很大。
“我会给你拿到她的头发,但是在这之前你最好不要去打扰她。”
“凭什么,那是我姐姐唉,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骗我一次了,我才不会听你的。”
曾肖说完就拿起杯子喝水,而豌豆黄已经被他全部吃完。
“你想过没有,如果肖潇不是你姐姐呢,如果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呢。本来她已经没有了母亲,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父亲,可是后来又说弄错了,你明白这有多伤人吗?”
“怎么可能呢,她可姓肖啊,跟我名字里的“肖”是一个“肖”啊,而且我爸的那首曲子除了咱俩就只有我妈妈知道了,这一切不会是巧合的,我可以肯定肖潇就是我姐姐。”
曾肖的脸上信心满满。的确,当初左昊也是被肖潇的“肖”字吸引的,他听过曾毅跟肖雨霖的故事,他明白曾毅寻找肖雨霖的心情,他从那首曲子里也能听出曾毅对肖雨霖的感情,但这么多年来,肖雨霖似乎一直在故意躲避着曾毅的寻找,毫无线索。可是肖潇却带着那首歌出现在了左昊的眼前,因为肖潇曾经在某场比赛中使用了曲子里的旋律,刚好左昊也参加了那场比赛。
曾毅与左昊的爸爸左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多年的好友,左昊小时候曾经有段时间被送去美国跟着曾毅学钢琴,也就是那时候左昊跟曾毅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自小在姥姥家生活的左昊在曾毅这里感觉到了父爱,因此左昊称呼曾毅为曾爸。曾毅在美国不仅是一个商人,同时是一个音乐家,但他成名之后就退居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