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迁捆住的易小羽和原本走到阎利身边的杜迁看到那被锁链捆住的少女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出众人所料,在古梦瑶扑上去的同时,尸无心右脚一踩地,周围元气波散开,将古梦瑶直接震飞了十几米远处,少女摔倒在地受了些轻伤,而那尸无心喝斥道:“杀不杀你爹是我做主,你要是想活命就给我安分点,要不是看在那小子的份上我绝不留情。”
不说落雁门弟子咬牙切齿的表情,反观被单手挟持着脖子的古渊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笑道:“哈哈哈......我本以为基象界的残刃有多么强大,原来不过是个浪得虚名、沽名钓誉之辈!没有半点真本事!”
那尸无心右手又加了几分力轻蔑地笑道:“呵。浪得虚名?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大话?”
一刹那间古渊双脚踢向尸无心腹部,尸无心连忙缩回右手,以掌抵制,两人从中破开背向滑移些许距离后,古渊眉目迥异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尸无心喝道:“让你见识见识这招够不够资格!”
古渊双掌轮回在身前绘出一道轮廓仿佛太极一般的影像形成元气波向着尸无心奋力打出,尸无心看到那道影像却是吃了一惊,急速使出全力用右掌抗衡,但还是被击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而后强支撑者站立起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诧异地问道:“阴阳腐心掌?金蟾毒后是你什么人?”
望着受了重伤的尸无心,古渊脸色逝去古波枯井之色,神采兴然起来,又故作姿态左手半握附于身前,右拳背于身后恬然说道:“曼粟翎之毒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看来我真得好好感激感激公孙仇了。”
闻言,尸无心腹部越发疼痛难忍,右掌按住小腹强忍着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中了曼粟翎之毒?”
“不知道阁下是否还记得二十五年前的绝望坡之战?”古渊淡淡地解释道。
“绝望坡?”尸无心听到后愈发诧异,脑海中努力回忆着绝望坡之战中所有人的面孔,那每个人的面容一张张在他的记忆里轮回播放,最后终于定格在眼前的年轻男子上,这时尸无心才宽心了些满不在乎的说道:“原来是你,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二十五年前在绝望坡时你不过就是个淬体界第三层的渣滓,想不到你这条臭咸鱼也有翻身之日,看你的实力貌似要突破到基象界了吧?若不是曼粟翎之毒导致我从少阴期一落千丈,也不至于连你一个凝丹界金丹境的毛小子也对付起来这么麻烦,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古渊哈哈大笑道:“弱者总喜欢用各种借口来搪塞自己的失败,你若识相,乘早离去便好,月圆之夜等到曼粟翎之毒爆发的时候我想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也死无葬身之地!”
被杜迁挟持住的易小羽看到落于下风的尸无心喊道:“前辈,你我萍水相逢,前辈能施以仗义之手,小羽已经感激不尽了,前辈莫要再做出无畏的牺牲,小羽死前能有前辈这等忘年之交也能含笑九泉了。”
尸无心纵身一跃飞到空中,看到那被捆成粽子般的少年摸了一把胡须道:“哈哈哈......我原以为你小子是个窃玉偷香之徒,想不到你有股桀骜不驯之气,倒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你个少年能说出这等话,我堂堂残刃又有何惧哉?”又向着古渊说道:“古渊,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以为我中了曼粟翎之毒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对付你老子还是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古渊又紧张起来,据自己所知曼粟翎之毒潜伏期有十二年之久,而它的解药是七厄还魂丹,共有七颗,中毒之人毒发期后每两年服用一颗,每服用一颗后毒性愈发加剧,除非服用完最后一颗,否则以基象界的实力必死无疑。然而在巽洲和离洲能解此毒者仅有一人,十六年前被自己设计陷害后生死未卜,尸无心能够苟活到现在真是难以置信,不过月圆之夜曼粟翎毒发之时自身难保,更无暇顾及他人安危,如今要想胜券在握就是拖延时间,不然这家伙要是狗急跳墙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尸无心搏击待发,做出生死决战之际,第六感探查到百里之外熟悉的气息后心中暗暗思忖到:“想不到这尾巴缠的这么紧,这次毒发太重不能任性了,倘若他来了,腹背受敌,到时候必定难逃一死,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恩怨暂且记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功力恢复后我再来一雪今日之耻!”随后向易小羽歉意道:“小兄弟,看来这次我要食言了,来日方长,我还会回来的!”继而转向古渊道:“老小子,如果你不想日后被血蜥六刃灭门的话最好保证他的性命无恙,如若不然,六刃皆出,苍茫无影,哈哈哈......”
伴随着那仿佛地狱般的恐怖笑声,尸无心飞向了明月尽头,不见了踪影。
听到这灭门的恐吓,杜迁上前问道:“老爷,他既然已经重伤了,何故还要放虎归山,若是就这样放他离开,日后他功力恢复回来寻仇我们怕不是敌手啊!”
古渊冷哼了一声后,忿忿地说道:“要是你有本事给我长一双翅膀的话我想也不会再有这等废话了!”转过身径自回去。
杜迁却是不解门主明明有着留住尸无心的实力,何故又要多此一举,说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话语,看到门主不回头向着山顶而去,杜迁命令众弟子挟持上了三小姐、易小羽,并且抬着马宣三人的尸体向府邸回归。
摩云山后山之战伴随着尸无心的离去风尘归土,而此时在前山的一行五人,皆身着黑色袍服,黑布裹头,急切匆匆赶路。赶至山腰处其中一个喊道:“邵管家,你快看!”
按那人手臂指向处,领头之人望到山腰处躺着一人,全身也是一身的夜行衣,不知生死,不过体型尚小,俨然是个少年或少女。
领头人急速飞奔过去,身后四人也快速跟了上去,领头人望着躺着的神秘人将小身躯扶起,摘下脸上的黑布,满脸错愕的表情,吃惊地叫道:“二少爷?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