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对着易小羽谩骂了一阵子后背身走去,狠狠地哼了一声,同时将手中的锦囊向后一丢,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大步离开。
“四师兄!”另一名形容尚小的弟子将锦囊抓住后叫喊道,却被阎利拦住了安慰道:“算了,让他去吧。”
对于三人所谓的师兄弟之情,易小羽丝毫不在意,冷冷地嘲讽道:“手下败将,找我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趁早滚出我的视线。”
这一番冷嘲热讽像刀子一样刺在了阎利胸口,阎利闪电般的冲到易小羽跟前,双手撕在易小羽胸前的衣服上,怒斥道:“小子,不要以为你侥幸赢了我们就目中无人,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师弟他们已经死了,要不是师父有严令我早把你碎尸万段了!”
“哦?呵呵。是吗?想不到你阎利这么厉害,今天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对你的手段可是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啊!”阎利今日此来必定是为了出气,纵使自己求饶也是无用,再说他易小羽也不是卑躬屈膝之人,毫无在乎这家伙的折磨。
将易小羽的衣领松开后,丢玩着从师弟手中接过的锦囊,兴致勃勃的说道:“怎么,等得不耐烦了?一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时候可不要跪下来求我?”
看到一脸凝肃的易小羽,阎利两人越发得意,将那锦囊举在小羽眼前笑道:“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师父虽然不让我们杀你,可我想让你少几块肉,或是断只胳膊我想他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这里面装的虫子叫做腐骨蚁虫,爬进你的体内,可以慢慢享用你的肉体,到那时候我倒想看看你还会不会像刚刚那么嚣张了?”
看着如同羔羊般任由他摆布的小子,阎利慢慢地将锦囊举到易小羽跟着,准备将那些腐骨蚁虫洒落在易小羽身体,却是一把宝剑从身前飞过,将锦囊一剑插在了墙壁之上,三人顺着宝剑飞来的方向,望着门前站立的男子赫然便是那雄姿威武的焦横。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为你的失败找回一点自信,你永远也成不了胜利者。”一股稍加教训的语气袭来。
“你!”阎利被焦横的宝剑所震慑,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焦横的对手,尽管不明白为何要袒护易小羽,但眼前明摆的事实是自己今夜下不了手了,只能干瞪着眼咬牙切齿。
“大师兄,我们也是想为三位师兄报仇啊。”这时那名年龄稍小的弟子不满的抱怨了起来。
焦横没有理会,冷冷地说了句:“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这里有我看守,你回去告诉师父,让他大可放心。”
阎利二人满是敌意的仇视了一番捆在那里的敌人,徘徊了下后还是出了门,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焦横的声音:“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以后没有师父的命令最好不要来后山打扰我修炼,等你什么时候超越了我,你自然是大师兄。”
这几句话更加使得阎利心头如刀割一般,但又是敢怒不敢言,焦横的性格他再也清楚不过,所说的话自然言出必行,可是凭自己的能力显然这几年根本不可能赶上他的脚步,也不会理会,径自回去了。
二人走后,焦横走到易小羽跟前,将宝剑取下,把那锦囊收入空间囊内,却是听到身旁的人轻声问道:“刚刚为什么救我?”
可是焦横并不理会,手中的宝剑一挥舞,易小羽身上的锁链便被砍断了,而后直接向着石门走去。
易小羽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大声喊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放我走?”
焦横站住脚步,背对着他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什么时候打败了我,你自然可以离开,这条锁链对我来说不过是多此一举,我不是阎利,我尊重对手,如果你想赢我,大可在此修炼,不过我是不可能败给你的。”话完后,便离开了,石门也就那么敞开着。
对于焦横的自负易小羽开始赏识了起来,且不说他的性格狂傲不羁,与阎利那等鼠辈不可苟同一类,单单是那份气魄与胆识也已经足够让他对焦横肃然起敬。故而无心再去思念其他,盘腿坐下后,修炼起了元气。
临近初晓,天色朦胧,一夜未眠的易峰靠在暖春阁中的座椅上,右臂支撑在椅子上,脑袋搭在右拳上闭目养神,几日的繁琐之事令的这位谷主脸上又多了几分惆怅,抬头望了一眼床榻上安睡的母子,想起来已经离去的小羽,眉目下添了点点愁色。
听到门外的侍卫通报道“有贵客来访”,连忙坐起身来,出门去前堂大厅迎接,谁知这贵客不是别人,正是缥缈山庄庄主蒙罗,只不过这么早亲自来府上,不知会有何等重要事情,易峰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蒙罗望了望脸色难看的老朋友,从空间囊内取出一个玉瓶,易峰接过后,打开瓶盖,向瓶口闻去,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仿佛一丝丝元力散去一般,连忙合住了瓶盖,满是疑惑的问道:“老罗,这是...散修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