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停住脚步,转过身道:“小羽天赋不一般我清楚,这有关他的身世,可他性情略有轻浮狂躁,而且小羽从小未有练功,或有妇人之仁,不及他易瀚与少蛮刚烈,只怕难成大事,这冠军还是从他二人中依情况择一。”
燕正道:“属下懂了。”二人又谈论一番,直到易峰嘱托完后,又查阅了周围玉剑状况,望了望剑池中的古剑叹了叹气道:“唉,这玉剑材料补给不足,若是耽误了时机,真怕会功亏一篑啊!”
夜色朦胧,星空渐渐陷入了一片片黑暗,而华阴山上却是灯火通明,四下里也因灯光遍及,没有多少隐秘之处,只有在府内的假山石处才有壁窟石乳,竹影交错,在晚风下来来回回摇曳着。
在练气室内修炼了一天后,小羽回到府上,穿过西院花园,隐约看到竹子后有人影晃动,有点鬼鬼祟祟,小羽压低脚步,悄悄走了过去,看到那黄衫女子背影,知是坠儿,心底偷偷笑着走过去,想在后面吓她一下。
那女子蹲在那里,小羽扑过去,双手遮住女子眼睛,轻声坏笑着问道:“猜猜我是谁?”
女子吓得大叫一声,忙推开身后之人,转过身望到是小羽深吸一口气,胸脯跌宕起伏,缓缓吐出口气道:“大少爷,是你啊,这半夜三更的干嘛这么吓唬我啊?”
小羽嘿嘿一笑,道:“我看你蹲这儿找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都这时候了,怎么不回去歇着啊,你和清儿姐姐忙了一天了,也多休息会啊,别累垮了。”
“切。啥时候这么关心起我来了?”坠儿双手背后,满是不屑地道:“哦......我明白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现在能悠闲的修炼了,这心情好了,才想起关心下我来了。”
小羽脸上犹如春风轻拂,暖阳沐浴,笑容停不下来,了解坠儿就这脾气,也不理会她调侃自己,手往她身后伸去,道:“让我看看你找到了什么宝贝。”
“干嘛啊,不给你看。”
“给我看看。”
“就不给,就不给......”
坠儿手中貌似捏着个锦囊,好奇的小羽想看看究竟她在找些什么,但这位娇气的姐姐却是死活不依,拽在手中就是不给他,争执一番后,女子甩着裙子跑掉一口气溜进去关了西院大门。
小羽见她溜掉了,也不再去追她,慢步回到西院,可大门被这调皮鬼关住了,敲半天硬是不开,顿时心头来气,在门外脚踢起来,听得院内有人跑着来开门,刚一打开,小羽正要骂两句,可见到是清儿,这一股脑儿的闷气不知道如何宣泄。
清儿笑脸相迎,可小羽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屋子,清儿也不知道他又在外面被谁欺负了,知道他幼时也常有这般情况也就安然回到自己屋中休息,刚躺下就听到小羽屋内有茶杯摔碎的声音,这才知大少爷心中甚是不快,巧在此时老太爷不在怕他心中烦闷故而去他房中谈谈心。
躺在床头的小羽在床上滚来滚去心中颇为不悦,原本以往他对两位丫鬟姐姐极其尊重,清儿对他倒是关爱有加,从不有异样眼光看待,而坠儿脾气素来执拗又喜欢调侃于他他心中纵有不快也忍受着,可现如今自己也能像其他兄弟般正常修炼,不解坠儿为何还对他有这般另眼态度,这一种不公的态度与眼光始终是他心底的一道创伤,难以抹去。
“咚咚咚...大少爷睡了吗?”
清新淡雅的女子声音传来,知是清儿又来安慰她,尽管心中有闷气但还是下了床拉开门请她进来了。
善解人意的清儿巧言慰藉,不一会儿便打开了小羽心扉,将小羽心中的闷气消散,每个人生气总需要些安慰,小羽很想这个人是那个他惦记的少女,不过清儿虽算不上倾城女子,倒也是芬芳美丽,两人不似姐弟胜似姐弟,小羽贵为少爷可从未对姐姐有**之心,在姐姐的亲切关慰下,小羽心情渐渐好转,压在心中的疙瘩也小了很多。
清儿见他气色好转,又天色已晚,不便久留他房中,免得别人多疑,故而也请示后回到了自己房中安歇。
三更时分,正值酣睡的小羽被大声的敲门声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着睡衣打开房门,看到小蛮气喘吁吁地来到这里,不解地问道:“你这臭小子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只见那小子四下里胡乱地观望了一番无人后,从腰间空间囊内摸索半天逃出一块东西,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水晶玉石?”闪闪发光的玉石在夜间荧光散发,小羽惊奇地问道:“不是三天后才决战的吗?你怎么现在就得到它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