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老刘。”蒙睿问道。仆人回道:“听说好像是庄外的镇骨塔发生突发状况,庄主大发雷霆了。”
“镇骨塔?难道......不可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无论如何蒙睿都不敢相信,因为如果真是猜想的那样,哪将会是毁灭般的灾难发生。尸无心也从椅子上突然站起身来,追问道:“小子,我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镇骨塔?就是那个有两百多年的宝塔?”
不想师兄也知道这座宝塔,蒙睿一惊,急忙点头,可尸无心仿佛比他更加吃惊,问道:“难道说两百年了,那里面的妖魔还没有死掉?”
蒙睿虽然不是很清楚那里面有着什么可怕的妖魔,但也幼时听父亲讲过十多年前灾难性的一幕与此塔有关,便答道:“我听我父亲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只是封印住了那些怪物,并没有杀死他们,所以......”
“什么!居然是这样,原来......原来师父都是骗我的,可恶!可恶!可恶......”顿时尸无心青筋暴涨,全身的元气聚拢在身上,一股强烈又凶猛的气息爆发,右掌一掌将桌子拍成了粉末,气浪将蒙睿弹倒在墙壁之上,而后重重摔了下来,蒙睿起身后才发现师兄已不见了踪影,忍着痛扶着墙壁到窗户前看到人已飞远,叫了几声没有半点反应,顷刻间已经看不见了,便自言自语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屋门打开,仆人慌慌张张跑进来,看到公子受伤,连忙跑上来将他扶起,问出了什么状况,蒙睿只说无事,瞧见地上的卷宗,令仆人取了过来后放回空间囊内,而后令他扶身将自己带到竞技擂台处。
两人缓慢的步伐艰难地来到了擂台下方,台下的广场上站满了人群,在擂台上方的宝席上坐着众位长老,父亲站在席中,怒眉翘动,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面容,可想而知事态极为严重。
众人看到受伤的二公子一个个立刻让出一条道,大家更不清楚明明刚刚在酒宴时生龙活虎的二公子怎么突然变得伤痕累累,难不成是受了内伤。
及至台下,几名兄弟也吃了一惊,个个问东问西,蒙睿只说没事,大家也就不再多问,将他扶住,静听庄主发话。
不一会儿,庄内所有人到场,蒙睿看到父亲背手从席上走了下来,站到擂台之上,对着众人道:“今天召大家到此,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知众位,咱们山庄之外的镇骨塔有着两百多年的历史,乃是两百多年前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留的,我想大家有人也听说过,在那里面曾经封印住了诸多妖魔,可是我想告诉众位,如今镇守妖魔的那块宝鉴被人盗走了,所以不久后妖魔必将问世。”
这时广场上顿时议论纷纷,流言蜚语不断,大家顷刻间陷入了恐慌,蒙罗立刻挥手道:“都给我安静!我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是想告诉大家,那块宝鉴乃是仙人所留,而且宝鉴的事情也只有我们庄上的人知道,所以拿走宝鉴的人必定是我们山庄内部的人。”
人群又争议起来,都在猜测竟然会有谁这么大胆盗取镇骨塔中的宝物,难道是不想活了不成。这时在人群中的三名男子却是惊讶万分,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三人正是大公子蒙勇一伙。
这时庄主又发话道:“我告诉大家,妖魔问世,整个大陆都将会陷入危机和黑暗,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我蒙罗今日在此保证,若是谁拿了宝物现在站到台上交出来,我蒙罗可以给他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任何惩罚对他,但如果是让我调查出来,我决不轻饶!”
人群又陷入一片片慌乱,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大家只是面面相觑,相互猜忌,没有一个人站出身来,甚至很多人不清楚这个所谓的宝鉴到底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用。
时间过去了一刻,场下只有不断地议论声,可还是没有人站上台来,蒙罗越发气愤,喝道:“甘鹿宋熊给我出来!”
两人正是看守山庄大门的守卫老甘老宋二人,两人听令后立马跑上台单膝下跪道:“属下在!”
“我问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山庄有谁出入过山庄,不管是谁,都给我一个不落的讲出来!胆敢撒谎,我将你们两个身形俱灭!”蒙罗气急被坏地喝令道。
“是......是!”两人吓得胆战心惊,仔细回想着昨晚出入山庄的所有人,甘鹿先回道:“禀庄主,昨夜三更时分进入山庄的有那位黑袍断胳膊的奇怪的人,一刻钟后离开,然后......然后......”“然后什么!说!”蒙罗骂道。那守卫道:“然后四更时分那位断胳膊的黑袍人和二公子进入庄园后,就没人出来了。”
这时一旁的宋熊也赶忙支支吾吾道:“对对对,庄主,就是这样,除了二公子进庄后,只有那个奇怪的黑袍人了,没有别人了,真的没有了,没有了。”
宋熊反常的话语与神情倒是让甘鹿起了疑心,看到口无遮拦,话语紊乱的老宋,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