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泛白,用力踩着脚上的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进了电梯。
……
医院的大门外,被子和洗漱用品丢了一地。
两鬓斑白的时父坐在地上,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狼狈的唉声叹息着。
时母空洞着眼神的坐在不远处的喷水池旁,眼尾泛红的颤抖着肩,眼睛里含着泪光的喃喃着,“你别叹息了!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治上病……”
蓦地,时瑶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生生愣在了原地。
“时瑶!”眼尖的撇到了她的身影,时母大叫着从喷水池旁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你总算是露面了?你的眼里还有我们吗?”
一想到被从医院里赶出来的画面,时母心里的怒意顿时无从发泄了。
她一伸手,用力在时瑶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给我说清楚!这段时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她转头朝时父看了一眼,“你爸的医药费用完了,我在护士面前说尽了好话都没有用!你瞧瞧,我们被直接赶出来了!”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看到我们被丢出来吗?”
“时瑶,我跟你爸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嫌我们累赘了?”
“这么多年,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在一声声咆哮的怒吼声里,时瑶抿着唇,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辛酸。
她失踪这么长时间,时母就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话里话外都是责备……
她差一点点就被逼疯了。
可是……时母还关心着她的面子。
再说了,时家早就已经破产了,他们哪里还有面子可言?
她暗自在心里想着,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下,惨然的笑着。
在时父和时母的心目中,她哪里是女儿,分明就是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