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我体内的,地藏王的药力?
我心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你不敢伤我,那就休管我先下手为强了!
于是我将天书收起来,将匕首握在手中说道:“既然那老妖婆就是这群蛇的贼头子,那老子来个擒贼先擒王,先宰了那老妖婆再说!”
弋痕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冲动,莽撞行事,只会枉送性命。”
我深叹一口气,沉了沉心说道:“外面的蛇越聚聚多,如此一来,与坐以待毙何异。”
弋痕点了点头,一边为王胖子上药包扎,一边说道:“话虽如此,但需从长计议。”
方才的确是我一时冲动,仅凭我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杀了那日本的老妖婆呢。毕竟那老妖婆都活了几千年了,我才活十多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弋痕包扎完毕,擦了擦手上的血说道:“我方才想了想,倒是心中有一计,不知可否一试。”
王胖子艰难的站了起来,满脸血红,青筋突显,咬着牙说道:“别拐弯抹角故弄玄虚了,赶紧说吧。”
弋痕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青色蟒蛇说道:“既然这东西是蛇骨婆的左膀右臂,想必对蛇群也该会有威慑作用。”
我略略一想,弋痕言下之意,莫不是像蛇酒一样,用它来吓退蛇群?!
“万一不行怎么办?”王胖子让飞虎队的队员们脱裤子给他,却没有一条他能穿下的,只好学着我以前的样,用衣服作了一件窄裙。
弋痕接着说道:“拿块纱布来,染点这青蟒的血,扔出去试试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弋痕所言的确在理,于是拿起纱布就要去沾地上那青色的液体。
弋痕急忙一把将我拉住,摇了摇头,然后捡起一根木头,将纱布缠绕在木头上,反复沾染着青色的液体。
弋痕走到窗前,众警员纷纷退让避开,我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弋痕,弋痕点了点头,只见弋痕猛的一踢窗户。
我以为大波蛇群会一涌而入,心中的弦不由拉紧,铮得心慌。
但没想到弋痕这一脚下去,窗户居然纹丝不动。
弋痕微微一愣,估计他也不想到,居然没把窗户踢开,于是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居然同样是如同蜻蜓撼树,分毫未动。
“我靠,窗户都被封死了?这是个什么节奏!?”我不由感叹道。
弋痕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王胖子还在自顾自的整理自己的窄裙,尚未听到我们这边的异常。
突然,两扇门开始“嘎嘎”作响,门后撑着的木头有压弯的迹象。
我见状一愣,急忙喊道:“快想办法顶住那两扇门!”
几名警员急忙再从柴堆里找来几根粗壮的木头,将门死死抵住,还有几名警员就直接用背靠着门,用以加固。
就这样的防御下,门外的力道依旧没缓下来多少。
王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有异样,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我不去理他,走到门前,顺着细长的门缝往外看。
我靠,难怪这门顶不住了,原来门外的蛇已经堆积了一米多高了,一眼望去,已经看不到其它东西,全是缠来搅去的蛇。
这他娘的,我们这是要被蛇群活埋的节奏啊!
我急忙将门外的情况,转述给众人听。
闻言,王胖子与弋痕以及瑶瑶都是很淡定的,其它的这些警员就炸开了锅,纷纷抓耳挠腮,一副暴走狂抓的状态。
王胖子抽出枪,想朝天放枪示警,却突然想到这一枪下去,可能会把房顶打个窟窿,这样的话,蛇群就会蜂拥而入了,于是又将枪收了回去。
“都TMD给老子立正!”王胖子冲众警员咆哮的怒吼着。
众警员条件反射般的,瞬间停止了哄乱,全部整队立正。
那几个顶门的警员也瞬间立正,忘记了顶门,“吱嘎嘎”一声,门缝慢慢被压得裂开了,几条蛇争先恐后的往里钻,全部卡在了门缝里。
见势不对,我急忙喊道:“不好,赶紧顶住门!”
几位警员一慌,赶紧向后顶着门,但压弯了的门,想顶回去已经不可能了,蛇群翻涌的往里钻,见缝插针般,不放过任何缝隙。
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已经是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嘶嘶”的声音不绝于耳,四面的墙壁,头顶的横梁,都“嘎嘎”直响,垂垂欲断。
这他娘的,以前看电影,以为那些什么蛇灾电影都是假的,现在才知道,还真他娘的有,而且比电影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房子若在平时,对这些蛇是庞然大物,如今看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
蛇群成灾,不知我们是否还能安然的见到明天的日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