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心儿,他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么清晰,那么入骨,似要刻入灵魂,带着她轮回一世又一世。
这一刻,莫问心取得了这个躯体的主宰,脸上的羞红还未退去,就又添了一抹,她慢慢地向下,轻轻在他唇上一触,刚要起来,却被一双手臂牢牢固住。
让她的唇不能离开,她不由得心跳如急鼓。
眼睛尚闭着的夜听风也许真的将这当成了一场春梦,没有丝毫忌惮,由着自己的心为所欲为。
莫问心还在矜持,夜听风却急不可待。他一翻身,将莫问心压在了身下。
男子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夜听风一向是清冷的,没想到酒后的他竟也能成了火。
莫问心眼中有些许慌乱,但她没有动,闭上眼睛,任由夜听风压上来。由于翻身而分离的四唇再次紧密结合在一起相合相扣。
他的舌顶开她的贝齿,钻入她口中,长驱直入,粘上她退无可退的小舌,纠缠一番,而后带着她的小舌后退入他的口中,四唇双舌再无法分开。
慢慢地,夜听风吻贪婪霸道起来,莫问心觉得他像一簇点燃的火,把她也燃了起来。他好热,她也好热。
夜听风的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说来,与心爱的女子情动之时,谁又能安份呢?他的手滑入莫问心的衣襟,莫问心抖然一颤,一道酥麻感传过,她不由得反手抱紧了夜听风。
她的这一抱给了夜听风莫大的鼓舞,他抽出手来扯着莫问心的衣带,可是他毕竟是酒醉的,扯了许久也未扯开。
莫问心又怯于解衣,失了耐性的他,加大力度,直接将莫问心的衣衫扯碎开来,接着他又去解自己的腰带,莫问心怕他将他的衣服也扯碎了,她不能让他发现今夜的痕迹,于是克制着羞涩,抖动着手帮他褪去衣物,又使了法术将他的衣物整整齐齐挂在了衣架之上,落了幔帐。
一夜花开,梅红点点。
和夜听风融为一体后,她果真感到有一股怪异的力量在她二人间流转,每流转一周,就会减弱一丝。直至她和夜听风同时攀上高峰,那股力量才消失殆尽。
要做的事已完成,她该起身离开了。可是夜听风紧紧压着她,不放松,她有心推开他,可是却已绵软无力。
几度风雨几度春,莫问心是真的想早早回到自己房中,怎耐夜听风食而知味,一朝得逞,怎肯善罢甘休?
不知过了多入,夜听风才真正地沉沉睡去。莫问心忍着疼痛与全身酸胀,收拾起自己残破的衣物和那点点梅红,施法隐了身形,快速回了自己房中。
她很庆幸,她留了杏儿在望星塔那边收拾残局,否则定会被她发觉的。
她略微收拾了行囊,将早已准备好的给夜听风和莫无极的信拿出来放在桌上。她看看窗外,已朦胧有了亮意,急忙背起行囊出了院子。
早起的仆人已开始一天的劳作,她隐了身形,翻墙出了莫府。
至于天亮之后,莫无极南宫婉发现她又一次离家出走是何表情,夜听风酒醉醒来,发现她不辞而别是何心情,莫问心都不去想了,她现在最想做的,最迫切要做的,就是走向战场,收集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