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第二天早上,他们并没有一起用餐,因为尤优特意吩咐乔妈让他们多睡会儿。她自己吃过早饭便去公司了。
蔚平安第一天去上班,便幸运地被叫到办公室问话,“你姓蔚?今年22岁?”尤总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审视着她。
“是的,尤总!我叫蔚平安,前几天刚过完22岁生日。”她也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你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亲人?”她在担心些什么?这种情绪连尤总自己都感到好笑。
“只有一个弟弟,今年20岁!”蔚平安早有准备地说。
“只有一弟?那你们的父母——”尤优略皱眉头欲问又止。
“五年前,在一场意外中,离开了!”云淡风轻中却不失伤感。此时蔚平安的那丝怅然终于让听的人如梦初醒。
“哦,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的事!”
“没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人总要想办法活下去,对吧!”她似坚强地对她微笑。
“你很出色!从现在开始,去努力工作吧!”尤优地笑容里隐约有种欣赏加同情的味道。
平安离开办公室之前,在门口处突然停驻,她回头对她说了句:“对了,尤总,我实在忍不住要啰嗦一句,那盆兰花真的很漂亮!”她从尤总那儿出来后,竟撞到钱多多正怀抱兰花与美男争执的情形。
“这是平安的东西,你休想动它一根汗毛。”钱多多郑重的像宣誓一般。
“切!不知死活的家伙,啊切——美男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啊——”他己语不成声。
“你们在干嘛?”当事人还困惑不解。
“诶,平安!你终于出来了,这个娘娘腔啊!他非要丢你的兰花,简直岂有此理!”钱多多继续牢牢地抱着兰花叫屈。
“哈?你这个毛毛虫,竟敢说我是——说我是——厚!”看来美男这次又到伤心太平洋了。钱多多也是,为了上班能给大家留个好印像,竟不知所以地弄了个卷头出来,别说,的确很像毛毛虫!
“说你怎么了,你本来就是!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钱多多似乎很是过瘾。
那边也是,像个幼稚的小孩儿:“毛毛虫,毛毛虫,毛毛虫——”
“好啦!我说这位先生,请问我这花到底哪里招惹你了?”其实平安己料到他定是花粉过敏,因为自己偶尔也会对特殊的味道有这种反应。所以她索性在抽屉里拉了块桌布出来,将兰花全全罩住。
“你看看人家,这叫一个善解人意,你呀!当心剩女难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