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朝堂之上。
勤公看着相国欲言又止的样子:“相国可有事情?”
周青起身走到大殿中间,行了个礼:“王上,臣最近听闻丁,江两家商行在别国溢价贩售私盐,这无异于断他国之根基,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勤公皱了皱眉,这件事情做的的确有点不道德:“相国可有打算?”
周青谏言道:“王上,臣以为收回盐业贩卖权即可,安抚列国,现如今我姜国正是修生养息的时候,切不可再生动乱。”
“王上,不可啊。这私盐每年税金数额极大,切不可轻易下论断。”御史大夫连城走出来提出反对意见。
周青瞪眼质询:“御史大人为何极力反对?难不成与那两家商行有什么联系不成?”
“胡说道!我对王上忠心日月可见,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连城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周青看着连城的暴怒,不以为然:“姜国盐业一石六百文,往日商行在他国售卖石千文,如今却涨到石三千文。叫他国如何生存,我姜国向来以德服人,不屑做此等下作之举,万不能允许商人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从而坏了国家大事。”
周青越说越严重:“如此重利的商行,与王上宽厚仁义背道而驰,叫他国如何服气?一旦列国被掏空活不下去,群而攻之,我们毫无招架之力。”
“请王上明断。”
“你!”连城被这一连串的炮轰说的哑口无言。
“大将军说说列国强弱如何?”勤公并未简单决策,而是询问姜琦,周边国家的情况。
“启禀王上。魏,沈,杨三国虽最强,如果一对一并非是我姜国对手。赵,蒋,韩三国次之,若三国群起,亦可阻挡。五年前被我中伤的陈国最弱,国内民生凋敝,朝堂混乱不堪。”姜琦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局势。
勤公听了姜琦的汇报,做了最终决策:“好!”
“相国,御史两位大人就不要争吵了,二位皆是为我姜国出谋划策,不要伤了和气。”
“你们不仅仅是寡人的左膀右臂,那商人也是一柄利剑。通知商行,陈国盐价抬到五千文一石,其余他国降为一千五百文一石。”
“这件事情交由你们二人去办,如果商行不同意,满门抄斩。”
“是。”二人齐声回应。
饱读诗书的相国此时此刻才真正看明白勤公的真正用意。
勤公要对陈国动手了,报五年前的仇。
随后勤公又分配其他任务:“大将军姜琦听令。”
“臣在!”
“即刻调集五千战车,一万骑兵,两万步兵,驻扎陈国边境。”
“放出风声,凡是无家可归者,无法生存者皆可到我姜国。”
“你们路过陵城的时候,带着寡人的书信交给州牧。”
姜琦明白,自己这位大哥是动了要灭陈国的心思了。
毕竟五年前,陈国主动挑衅,扰我边境,残害千余百姓的仇必须要报。
我腰间别着把剑跟你讲道理,你却把我这把剑当成饰品,那你就错了,我随时可以拔剑教育教育你,再慢慢跟你讲道理。
完成了三十罐细盐售卖的十七,缴纳了税金,开始在城内的大采购。
买了不少米和高粱,又采购了一车煤和两车生铁,另外还人手装备了一把大刀,防止路上遇到打劫的。
由于货物太重,回程路上走的比较慢。
“大将军,前方就是陵城。”
“差人去陵城买干粮,顺便把这封书信交给州牧。加速行军,十日之内必须要到边境驻扎,所有步兵全部上战车,你快速追上前方粮草部队同时加速行军。”
“是!”
“十七,你快醒醒,看看这什么情况?”正躺在驴车上睡觉的十七被大柱给晃醒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除了震撼再也没有其他的词可以形容。
对于一个普通的百姓来说,第一次见到如此大阵仗的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