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
“李潇,现有粮草还能撑多久?城内百姓的情况如何?”余兴钵一边看着沙盘地图,一边询问副将城内的情况。
“将军,被包围之前,送进来两个月的粮草,只是现在已无法将消息传出去。百姓没有出现恐慌的情绪,余粮都够。”
“琴城那边什么情况?”余兴钵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琴城。
那里失守了,南下门户洪城首当其冲,要是洪城再失守,燕都就危险了。
“回将军,琴城目前没有失守。”
“这一次东胡来势汹汹,是铁了心要南下,再也不回北方。两年的寒冬,让他们怕了,想要在这里永远待下去。”余兴钵标记着已经失守的城池,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将军,他们骑兵优势明显,我们吃了很多次亏。”李潇对于东胡的丧心病狂也是心有余悸,几年与之交战几次,均是伤亡惨重。
“我们现在是孤军,你去安排一下,大街小巷加强巡逻,尤其是夜晚,防止细作与东胡里应外合。还有,接管城内的铁匠铺,全力打造兵器,弓箭。”余兴钵作出了最新指示。
现在只要等待即可,内部一定要稳住。
三天后,大约三万东胡骑兵出现在临城不远处,还裹挟着约三千的俘虏。
向前推进,俘虏被拉出一百人分成了四组,扛着巨大的圆木,计划冲击四个城门。
站在城墙上的余兴钵看着俘虏,内心复杂,纠结着杀还是不杀。
身边的李潇急了:“将军,让我领五千敢死队,与之决战!”
“加固城门即可,我们不能射杀自己人。”余兴钵让其冷静些。
“不行啊,城门再怎么加固也顶不住这样的撞击。”李潇顿时火冒三丈,这城里有多少人?就算我们不射杀,他们最终还是逃不过被东胡人残害的命运,与其这样被折磨,不如我们送他们最后一程。
“按照我说的做!”余兴钵并没有被李潇激怒,仍然平静的回应着。
“慈不掌兵啊!将军!”李潇想不明白余兴钵为何如此不坚决,现在城里有着二三十万人,一旦被攻破,那就是灭顶之灾。
难道将军想不明白吗?
还是将希望寄托在援军身上?
然而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更糟糕。
燕国朝堂。
“现临城已为孤城,望城,客遗城,均被攻破,琴城危在旦夕。我损失近四万人。临城被围之前有信使到燕都,希望有援军北上以解被困的绝境,届时里应外合打东胡措手不及。”
姬驰听完汇报便问列臣:“我燕国几百年,从未面临如此绝境,那东胡如今一再挑衅,怕是来了就不想再回草原了,现在是诸位报国之时,可有良策。”
姬隆出列说道:“王上,这一次非同小可,需全国之力方可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