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是以理服人。”
令史看着王天古怪的笑意,发觉自己似乎小看了眼前的孩童。
“先生似乎忘记了一句话,也是出自孔老先生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先生,一句话的含义未必就是固有的,孔老先生是圣贤,但不是腐儒,学生对儒家学说并不甚了解,但想来可以流传如今,儒家学说也并非一无所处才对;既然先生不愿教我应教的,那我在这里也是无用。”
王天看着令史,眸子闪过一抹深意;他知道,令史的话不是他自己的本意;现在的儒家也不是未来的儒家。
看着陷入沉默的令史,王天收拾好自己的布袋后,拿起布袋向外走去。
“这个家伙,回去后一定会被他爹打个半死吧。”
一个孩童看了看我行我素离开的王天,对着旁边的好友低声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起过王翦,是我秦国有名的将军;如果这放在我们身上,可能就不是只挨一顿板子了。”
又一道窃语声响起,声音中充满了嫉妒。
听着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扶苏眸子注视着王天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令史,眸子闪烁着不解与惊异。
“儒家,法家,儒法。”
外面的声音令史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儒法二字盘桓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王天走在宫殿外面的路上,目光不断的四下看着,眼中充满了好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王宫之内。
“首领,这似乎是王翦将军的孙子,我们要不要。”
带王天前往学府的侍卫看到王天,低声对着身旁的首领说道。
“不必,既然能来到王宫,王上那边自然是同意了;他只是一个孩童,我们做什么都不合适。”
其首领瞥了一眼王天,摇了摇头说道。
那侍卫见此也只能作罢。
王天看了一眼远处的侍卫,继续游荡在王宫之内;一会拔一拔这个,一会又爬到树上,逗得周围的侍卫想笑又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