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是王翦的孙子,自幼聪慧;于殿外之时,老臣本欲送其回府,但他的话让臣犹豫了,臣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将他带了进来。”
王翦瞥了一眼吕不韦的门客,目光看向嬴政低身拱手说道。
“哦,何话。”
嬴政目光看向王天,饶有兴趣的说道。
“臣说的想来没有人相信;王上不妨唤来殿外的侍卫,一问便知。”
王翦想了想说道;如果他自己说,肯定有人会出言反驳。
“宣殿外守卫的侍卫。”
看到王翦不似作假;嬴政便也没有多做犹豫,一挥衣袖说道。
很快侍卫走入了大殿内,对着嬴政一拜。
“其二人刚于殿外所言,你可尽皆述来”嬴政目光看向侍卫淡淡的说道。
“王上,刚刚王翦将军欲将其孙子派人送回府邸,随后其孙子恳求道,来都来了,就让我见一见大王,表一表我王天的忠心。”
侍卫缓缓将王天说过的话叙述了一番。
“忠心?你可知何谓忠心?。”
待侍卫说完,嬴政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王翦身旁的王天。
“回禀王上;我认为忠心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一个人的一言一行皆可表达忠心。”
王天看着王位之上的嬴政,想了想说道。
嬴政闻言,眼中的兴趣之色渐重:“倒是有趣。”
“王上,这里毕竟是朝会,一幼童参与到其中,若是传到六国之中,恐怕我秦国将沦为笑柄。”
吕不韦看到嬴政的有意维护,皱了皱眉头出言说道。
“是啊,王上;这有损我秦国的威严。”
吕不韦的门客纷纷出列说道。
反观武将那边,一个个看向王翦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
王天忍不住想要站出来说话,却被王翦拦住了。
嬴政瞥了眼吕不韦,刚要说话;一名侍卫再次闯了进来。
“王上,令史大人求见。”侍卫低身说道。
听到侍卫的话,嬴政眸子不禁泛起了一抹疑惑,他可是知道那令史虽然是儒家的人,但一直教授的是法家的学说;且其极少找寻嬴政,似乎除了教学,并不想有其他的牵扯。
王翦则是低头看了看王天;见到王天摇头后,王翦也没有多想,那令史也只是一个令史,自己最多不过被责骂一番。
“这个孩子,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吕不韦看向了王天,不难猜出,令史求见一定与王天有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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