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看了看还早的天色,太阳也愈发的毒辣;目光放在了刚刚嬴政二人所处的凉亭。
“你很好奇,寡人为何纵容这个小子么?”
回到书房,嬴政目光看向一旁的盖聂。
“臣无此意。”盖聂摇了摇头,这话他没法接,有些事情并不能明摆着说出来。
“你我二人无需如此;的确,纵容他是有一半因王翦王贲二人;他们于寡人有恩,但另一半却并非如此;”
“他遇刺之后,寡人调查过他的过往,聪慧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些偶尔出现的奇思妙想是常人所不具备的,比如这次;若好生调教,他的成就不会低。”
如王天所言,这是秦国,就算是天捅破了,王天上面还有王贲王翦二人,还有他嬴政;当然,这也是仅限于王天不做那些为非作歹的事情,如此,嬴政并不介意帮助秦国一位或可成为秦国未来砥柱的人成长。
“并且,他所言倒是让人颇为好奇,若事可为,于我秦国有大利。”
嬴政双目之中带着一抹兴趣,至于些许名声,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并且,这些事还得要传的出去。
另一边,不知过了多久,王天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太阳的余晖照耀在王天的身上。
“哈,我睡了这么久了吗;你们是?”
王天耷拉着眼皮,目光看向自己身旁十位站的端正的守卫,腰间挂着佩剑。
“禀公子,我等奉王命前来,辅助公子。”
一名侍卫微微拱手说道。
“哦,明天吧,明天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天早上你们在这里等我就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天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伸了个懒腰问道。
“公子叫我大勇就行。”
大勇虽然奇怪嬴政的命令,但奉命行事,是他们的职责。
“嗯,行;那我们明天见,哦对了,现在的话,你们可以先拉一些夯土过来,明天要用到的。”
刚迈出小短腿,王天突然想起来,放养还是不行,扭头对着大勇嘱咐道。
“是。”
大勇点头应下;王天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不是违反秦律的事情就行。
王天见此摆了摆手,向着宫殿外走去。
“天儿,今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