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真是不安分。”
王翦听护卫说完,嘴角一扯,满脸的无语,不过一个太仆他还不在意。
说着王翦将王贲唤来,嘱托了几句后;王贲便跟着护卫返回了咸阳。
“这小家伙本事不小,惹事的能力也不小。”
另一边嬴政同样听完护卫的话,不禁失笑一声。
但与王翦不同的是,嬴政并未安排,将护卫打发走了。
“你一个咸阳令,难道不知道咸阳城中有人欺男霸女?”
咸阳城街道之中,王天不耐烦的对着一个中年说道。
“公子,那人的身份,唉;不是不管,而是。”
咸阳令苦笑一声,满脸的无奈。
“哼,胆子这么小,你当什么咸阳令。”
王天冷哼一声,不满的看着中年人,心中思索着太仆这个人,他见过,只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这个人具体有没有后台,他不清楚。
咸阳令见此,只能无奈的站在一旁,并且让守卫将此地隔离开来;这破事,他管不了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
等待了片刻,焰灵姬看向王天轻声问道。
王天摇了摇头,示意其安心。
远处尘土飞扬,一人策马直奔这边而来。
“何人胆敢伤本将的孩儿。”
伴随着暴喝声,王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带着怒意。
王天冲着焰灵姬眨了眨眼,扭头直奔王贲而去。
“爹,有人当街要杀我。”
王天哭喊着向王贲跑去;声音极大,不过脸上却没有半点泪水。
“天儿,你没事吧。”
王贲脸色一僵,他哪里不知道王天是什么本性,根本不可能会哭,但还是随着王天演了下去。
“您看,这就是那人刺伤的伤口,要不是两位叔叔和焰姐姐保护,儿今天就折在这了,您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王天声音中充满了哀怨,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纷纷面色古怪的看着王天。
他们无法明白,这个孩童说谎怎么如此理直气壮。
王贲强忍住笑意,戏已经开始,当然是需要将其演下去,王天想做什么,他不用想都知道。
“咸阳令,你好大的胆子,咸阳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罪责难逃。”
王贲压下笑意,融入到这段剧情之中,满脸怒意的看着咸阳令。
“将军,这,我。”
咸阳令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天父子二人。
“哼,你的事情老子先不管,天儿,伤你的人是谁?”
见咸阳令呆滞的模样,王贲只能低头问道。
“是个叫林南的,他父亲是太仆;那林南还说您和祖父屁都不算,要把您和祖父吊起来打。”
王天闻言,愤愤不平的说道。
王贲嘴角一抽,这恐怕是王天的想法吧,王贲突然有种想要一巴掌把王天拍到墙上的冲动。
“一个老匹夫,竟然暗害我儿,还敢出言侮辱,这老匹夫是在找死;天儿,你先回府,这件事交给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