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军营远处,但秦军守卫何其森严;哪怕是当初的吕不韦盘踞秦国十数年也难以插入太多;二人远处便被拦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军营?”
守卫的士卒将两人拦下;双手紧握长戈。
“这位乃是王上亲命咸阳令;亦是王翦将军嫡孙,现有一事需入营调查,还请禀报蒙骜将军。”
大勇拱了拱手说道。
守卫的一众士卒相互对视;片刻后道:“两位稍等。”
其中一人扭头匆匆返回了军营。
“哦,他竟然过来了。”
蒙骜得到消息,神色略微诧异;没有多想便让其将王天二人带进来。
“见过将军。”
见到蒙骜后,王天二人皆行礼道。
“你来此地作何?”
蒙骜坐于正位;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天。
“今日刚刚就任咸阳令,便遇到了一老妪伸冤;而这,与蒙骜将军这里有很大的关系;蒙骜将军可听说过一人,他名为,刘仁德;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王天思索片刻说道;他倒是并不觉得蒙骜会徇私枉法,如果事情是真的,想必都是底下人做的。
“这个人,本将倒还真有些印象;此人武艺不错,屡立军功,可惜年纪轻轻便因病而逝。”
蒙骜想了想说道;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可惜。
“哦,那蒙骜将军可知,他的父亲因此抑郁而终;他的母亲从未认为刘仁德是因病而死;而是被人暗害而死;求冤三载而不得?”
王天嘴角泛起一抹冰冷。
蒙骜一怔,惊疑不定道:“你是说,他是被我军中之人所害?”
“我实在想不通,一个正值壮年之人,并参与过多起战争,身体应当是极好才是;怎么可能因病而快速死亡;蒙骜将军,若是被人暗害才会快速死亡;若当真是因病,它总是会有一个过程,”
“但以那老妪口述,她坚信刘仁德是被人暗害;可以看得出她对自己孩子的身体还是较为相信的;那么这个病,王天大胆猜测,或许是毒?”
王天抽丝剥茧,细细分析其中的原由。
“可,当初似乎并不止他一人因此而病死;并且当初也曾验过尸身,并非中毒而亡。”
蒙骜脸上有些迟疑,也有些不解,当初的事情怎么会今天才出来。
“或许吧;但有人有意拦住此事,不让此事展露出来却是事实;王天并无他求,只要当时的卷宗,前后一月的所有卷宗,将军可愿?”
王天不置可否,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这,本将若不愿,你便会寻求王上吧;罢了,那些东西本将稍后便送往咸阳令府;”
“既然你调查出来了;若事情是真的,本将也希望你可以还他一个清明。”
蒙骜沉默片刻,应下了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