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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荒谬的梦 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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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亲爱的读者,无论你姓啥名谁,我都十分荣幸您将读到我的故事。作为文章的主人,我想告诉你,呈现在你眼前的不仅仅是一部虚构的小说,而是包含了不少真实发生在我身边的具体事情,若你稍微花些心思,你会发现我写的这些人中,许多是你的朋友,甚至写了一点关于你的事情。恕我冒昧,牵扯到你的隐私,但请放心,唯独你我心知肚明。

想必你们看到这个名字,一定会有各种猜想,这类怪异名字的选取是不是用来哗众取宠,或者这文是不是投错了稿,明明是科幻类型的小说,怎么放到都市爱情中来了?我想认真的告诉大家,没错,就是这样的,绝不是为吸引眼球而取如此怪名字,我有十足的理由来说服大家,下文便可知晓名字选择的合理性,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开篇名。

二十年来,我阅过无数小说,记住过大名鼎鼎的作家无法列表,看过的书名也是成千上万,喜欢的作品也委实不少,书名取得妙的自然很多,糟糕的让人怒发冲冠的也不少。所以,我对名字的取法更是谨慎之谨慎。姑且对所有读者保证,故事是围绕火星上建房子而展开,但确实不是科幻小说,如果读者对科幻小说感兴趣,我大可以向你们推荐几个——我所认识的并且是好朋友——写得颇好的科幻作家,他们写法炉火纯青、走火入魔。

在其中一个朋友的作品圈中有二十本关于涉及火星的科幻小说,有描写火星人长相怪异的细节描述,也有描写火星人聪明至极、欲征服地球、统治宇宙的故事情节,甚至还有围绕地球人在火星上进行对抗战斗的精彩场面。关于他的小说,我曾做过一次数字统计(粗略汇总),在那些小说作品里,火星人出场达到35873次,战斗次数4876次,平均每一个火星人每天要绕着火星转457圈。可以这样说来,几乎没人能够比他更对火星这颗遥远而陌生的星球具有幻想力,比我的想象能力,简直是登峰造极的超越层次。我,深知自我水平,十足不敢叙写这类题材小说来挑战他们的权威水平。

坦白的说,写这篇小说,对我来言十足艰难。不过,人生中艰难的事情也不少,相对于比较性,自然要比找到一份既适合自己并且又喜欢的工作的挑战性要大得多,比起获得真正快乐的生活有要稍微简单一点。就写本身而言,便是一个大挑战,而要坚持写下去,更加上了一块大砝码,使小说观点表达的公正与平衡,天平自然更不好做,可谓左右为难。

虽然,每天我都要接触来自全国各地几十万份稿件(补充一点,我的工作是文字编辑),堆积的稿件足足可以将我活活掩埋到纸下,恐怕要花上几个小时,才可以勉强探出头来,目睹过上万计的描写世态变化、错综复杂的故事,我却终究因身处森林,一个字也写不好。

我曾想过,只要能够坚持写东西,日积月累的往下写,迟早能够写出一点象样的东西,写出让一部分人,哪怕是少数人惊异的东西(我想,绝对会有惊异的东西),但我就是畏惧写作,不敢动笔。

这种畏惧,像极了站立在明知河水不深,根本不会淹死我的河边,却迟迟不敢迈出一步往下跳。害怕一旦跳下去,整个身体连同我活着的通通一切沉入河底,世界再也没有我,所有的一切再也不会与我发生联系,我整个极其不容易又相当精彩的人生全都消失在那瞬间。

什么也不剩下。

想起就让我直冒冷汗。

便是这样的惧怕,阻止着我写东西,然而,某一天,彻底改变了我,使我萌发写此文的欲望。在改变前,我想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改变一直埋藏在我一生或者十多年里的恐惧,那恐惧像是我头顶上一块趋之不去的乌云,像是一生一世的宿命诅咒,一拍便躲,一停又飘在我的头顶。

总之,难以打理。

002

我从事编辑工作仅仅两年,接触文字是从三岁开始,写的第一个字便是“一”,当时是我的母亲强迫一无所知的我,握住我那柔弱的小手,战战兢兢的执起一支又粗又硬的铅笔划下了人生第一笔,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了书写。

至于何时真正接触文学,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何为文学?怎样的文章才能算的上有价值的文学,我想,即使是造诣达到巅峰的文学家也说不出区别来吧。

也许,这便是身临其境,却难以置身事外的道理。

小时候的我是在看各种童话书和故事书长大的,大一点时开始读小说,至于诗歌、散文、杂文,在我上高中之前,我实在弄不懂这类优雅文学,简直没有半点兴趣,于是从未涉足。那之前的意识或者一直感兴趣的便只剩下故事,读各种各样有趣的故事,科幻、爱情、童话难逃我的“魔掌”,高级一点时就读些称之为世界名著的经典小说,比如初一时读过《汤姆索亚历险记》,初二读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初三读了《木偶历险记》,内容到现在全忘得一干二净,至于那个时候看没有看懂,我也记不起来。总之,文字东西,我一面读,一面忘。幸运好点的时候记住情节,幸运不好的,连那书名都忘得什么都不剩下。

就此打住吧,回到正题,是什么解除了我的恐惧?一场梦,一场荒谬的梦。

梦?

是怎样一个厉害的梦能够让你可以如此潇洒的解除畏惧,灵感爆发的想创作一个故事?

想必这是读者们此时最想问的,也许还有其它问题也不可。

仔细完整的谈谈这个梦吧,谈梦还得牵扯到我工作的出版社。

大学毕业后,通过跑关系,投简历,参加面试,过关斩将,不断PK,我好不容易进入一家成立不久的出版社,这样的经历想必同龄人也深有体会吧。

然而,出版社规模相当小,连我加起来,整个公司不足十人,当然还包括老板,以及负责打扫厕所卫生的阿姨。公司的业务主要面向两类,一类是面向企事业单位的出版,另一类则是接受来自社会的投稿,企事业单位的出版费用自然是他们支付给出版社,由我们整理然后发行刊物。社会的投稿则是为一些有写作能力的作者自费出版服务,他们给我们版费,我们负责修改,卖给他们刊号。虽接受社会投稿,但我们极少有本社出资出版,我想大家都知悉目前图书市场的不景气,出版社自然不愿意摊滞销风险。

世界上最愿意摊风险的恐怕是保险公司吧?但是,中国的保险公司向来不景气,一听到保险员大家躲避得像是躲死神,追究起来,想必是制度的不完善吧!

“似乎制度不完善的恐怕不只是保险,其它的都可以好好运作,为何单单保险业在国内长久不能抬头?”我的未婚夫恰好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他本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的,岂料毕业后找不到对口的专业,居然从保险员做起,但他并没有气馁,每次提到制度问题,他便如此抱怨道。

003

我的工作,前面已经提到,每天负责审核各种稿件(实际上也只是走马观花),删选可以出版的作品,删选的过程中当然还得先从名字着手,有名气的作家优先考虑,剩下的又是另外一种对待方式,第二步看书名,书名好的归为一类,书名一般的为一类。再次,便看简介,简介好的放在一堆,简介差的又一堆,最后便看构思和大体情节,优秀的放在一起,无可救药的则直接扔至垃圾筒。到公司工作的第一年,每天下班,负责公司卫生的阿姨要从垃圾桶掏出两大袋子废纸,然后运到废品收集中心,她每次都可以得到几块钱的额外薪水。

如此流程,自己反而不像个编辑,十足是像个专门负责分门别类的超市小职员。然而,公司章程是这样规定的,必须照着这样做,否则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事实上提出如此规定的上司即出版社的社长,以前与别人合伙开过一家大超市,而且本人还亲身做过超市的店长,实在怀疑这样的流程,是否与他过去的经历有关?这世间可不少经验主义者。至于他为何转行办出版社,他自豪的对我说,“较之做个商业精英,我更愿意想做个有文化的大亨。”

我以不知所措的眼光看着他,也许在他的眼中,我的眼光说不准是崇拜的眼神。

“别人夸我有文化时,比夸我有钱好听多了。”社长嘻嘻哈哈的补充道。

“这样的方式会不会埋没许多好的作品,而导致公司业绩的下降?”刚工作的第二月,我向老板提出我的担忧。

“不管什么样的方式都会有弊端的,没有一百分的策略。”老板对我的担忧不以为然。

我没有再多问,照做即是。

果然,出版社并没有出现倒闭危机,任期两年多,顺顺利利的运作,可出版社在同行内一直默默无名,我们也没有在成千上万的稿件中挖掘出潜力巨大的作家来,想必真正的作家不是用笔头写出来的。

梦做得相当古怪,以至于我至今都怀疑那是否是真实的,我的梦便从走出出版社的门口开始。

那天中午,吃完午饭,我伙同三个同事回到公司,由于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早。想想上午对着计算机看了不少电子稿件,我疲惫得实在不行,便躺在计算机桌前休息。不出一分钟便睡着。

睡得正熟时,有人摇醒了我,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朝四周看。岂料,出现一个看起来机灵的小家伙正呆呆的望着我。

那男孩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身高七八十厘米,头顶的头发格外稀疏,同时还带着淡黄的色彩,一双黑亮的眼睛,胖嘟嘟的小脸,看起来非常可爱,以后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该多好。我想道。

这是谁家的小孩呢?我的第二意识就是谁家父母如此粗心,把这么可爱的小孩弄丢了,他又怎么跑到公司里来了?

我起身环顾一百二十平米的办公室,打算向我的同事询问。然而,除我一人外,哪里还有人啊?

004

他们怎么一下子都不在?适才有三个同事都在公司啊,难道一起出去了?可他们能干些什么呢?我思索道。

那天,和我一起在的三个同事有一个男子和两个女孩,男人二十七八来岁,两个女孩都是25岁,我是公司里最年轻的人,所以他们叫我小雪,而公司最老的则是老板,五十岁的有着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三个同事中都未婚且单身,男子喜欢其中一个女孩,女孩却不喜欢他,反而另一个同事姐妹喜欢那男子,但他又对她没有感觉。我真难以想象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混乱的局面,奇怪的是,他们还常常一同出去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可思议,明明矛盾突出,却可以心心相融。

“你的父母呢?”我低着头摸摸小男孩的头轻轻问道。

孩子只是傻傻的盯着我,也不笑,眼睛空空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说话。

“你怎么跑到公司来的?”

他微微眨了下眼睛,小手放在头上,抓着头发,似乎在挠痒痒。

难道这么大了,还不会说话啊?我小时候可是出生后的第三个月就说话了,说的第一句是“哈哈”,当时,我的母亲和父亲可是又惊又喜,欢喜的是这么快就学会了说话,而且还是“哈哈”,可惊讶的是,居然不是叫“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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