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今日你只要跟吴公子陪酒道歉,与南宫家断绝关系,吴公子绝对保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俩人虽然一脸的愤怒,但还是没有忘记今日的任务。
“哼,我没有给别人当狗的习惯。”顾言还是那般一脸无所谓态度。
“剑人二人组”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是一脸愤然的离开了。
“顾兄,你这是要彻底得罪这吴家了。”雪青云一脸的关心道。
“对啊,顾兄,这吴家可是在临安城一手遮天,以前就跟南宫府一直针锋相对的。”秦守也是关切说道。
“无需担心,今日的南宫府可不同往日了,这云岚候现在可是深受女帝陛下的赏识的。”沈青也是在一旁解释了一番。
顾言一言不发,转头望着楼下吴家那位少爷,对着他举起了大拇指,然后向下。
......
雪青云看到顾言如此的挑衅吴少府时,那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沈青、秦守二人也是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今日的顾言是如此的放恣,如此的高调。
仿佛他们真的是认不清这个昔日的好友了。
吴家少爷看到顾言的狂傲,阴冷的一笑伸手对着顾言也是勾了勾手。
疯了,真的疯了,看到平日里吴家少爷虽然阴险,但表面上都是一幅温润如玉的富家公子哥。
可今日的吴少府多了一些疯狂。
时间瞬息,在清倌们表演过后,正待云大家登台之时,台下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云大家,不知今日是何日子?”台下邻桌一个容颜俊逸,姿态雅致一身白色儒衫却面容略显病态孱弱的书生孤傲问道。
“啊,汤斌,是汤兄,没想到今日他也会到来。”
“废话,鹿鸣诗会可是临安书院主办,汤兄又是临安书院的,今日他肯定会来啊。”
“哇,是汤斌诶,他可是今年乡试亚魁,好帅啊!”
......
“今日?今日是鹿鸣诗会举办之日,不知汤公子是何意?”云大家也是一脸疑问。
“若是今日是诗会,可为何要掺杂鸡鸣狗盗之徒。”汤公子一脸正气凛然道。
来了!果然,小人报仇是不隔夜的。
“不知汤公子到底何意?为何如此诋毁我莳花馆,我莳花馆协办这鹿鸣诗会,可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云大家说着就要抬起袖子抹泪了。
“不,云大家误会我了,本公子的意思是......是为何能让一个身无功名,又无文才,也无地位之人进入诗会那?”
汤公子又面向众人,面向二楼拱手致礼说道:“今日诗会的举办,是我临安书院的幸事,也是我临安城的盛事,刚才我听说有这么一位仁兄交了俩次白卷,辱我儒门,圣人门下如此欺名盗世之徒,我辈应当抵制此人。”
一声言罢,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雪青云三人一脸的担忧地看着顾言,顾言却是一脸淡定。
“顾公子,不知南宫府的云岚候知道你今日这般模样吗?”汤斌还是傲然的抬头望着二楼的顾言所在桌位。
闻言,琴音仙子也是抬起许久不曾睁开的双眼,淡淡的望了一下不远处的吴少诚,又抬头看了一下二楼的顾言,微微一笑便不再做声。
就连云大家也是暗自望了一眼吴少府,看到他顾自一人默不作声嘴角却流露一丝寒意时,便把走上台子的前脚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