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兄弟,彼此知根知底,朱重的脾气,徐达和汤和最为了解。
朱标也明白,父皇心里,也就只认徐达和汤和这两老弟兄。
对李善长,表面尊重,心里烦的要命。
因为老李……建立大明之后真以萧何自居,处处摆元老重臣的架子,性格偏狭不能容人,更叫父皇不能容忍的就是结党。
所以现在李善长虽是主动致仕,还是被打发到临濠管江南移民去了。
朱标是真没想到,田先生……在父皇心里的地位如此之重。
太子和三个成年的早就册封的亲王,加上在京师的公侯和顶级的文官重臣……
“父皇,不是儿臣不想去,也不是儿臣不尊重田先生……但儿臣想,田先生悄然回京,估计是不想一下子闹出大动静,父皇这么安排,先生未必愿意。”
朱标知道今天这事真的闹出来,大明朝野准起轩然大波。
主要是此前所有人视线里都没有田先生的存在,当年蒙元至正年间的事,距今也十年了。
十年时间,足够叫人淡忘很多事。
骤然行事,并不妥当。
只能说父皇太重视此事,有些失了章法。
“标儿你说的也对,咱那小兄弟不是好张扬的脾性。”
朱元璋想了想,迅即道:“那标儿你去换过便服,和咱一起出宫去访咱那兄弟。”
“是,父皇。”
朱标这一次不拦着了。
事实上朱标内心也是很激动。
他对田兴也是极为敬服,渴欲一见。
准备工作很快完成。
朱元璋和朱标父子青衣小帽,从东华门便服出宫。
老朱微服出门是常有的事情。
不象他那些不肖子孙被文官管的服服帖帖,堂堂皇帝,不要说出巡了,就算从宫中到南苑踏青的自由都没有。
……
“素素,你家来亲戚了?”
“听说是你舅舅?”
“长的很英俊?”
辰时初刻时,魏宅上下已经全用罢了早餐。
魏益开始早读和习字,魏素素则是招待一群来拜访的闺中密友。
妇人女子是不能随意在外走动,只有中老年妇人迫于生计,会在外头奔波游走。
十来岁的小姑娘,又是官宦人家身份,只能是彼此间往来走动,在出嫁前的这几年,这些小姑娘互相来往,说笑解闷,也是成亲前最美好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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