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坐吧,各自找位置。”福伯来到刘言跟前,怕怕其肩膀,“来,你坐上面。”
领着刘言来到上位,另一上位屹然坐着忠伯,看到福伯领着刘言上来让座,不由得头一撇,轻哼一声。
“福伯,你拉我来着坐干嘛?”
刘言婉言拒绝,这位置一般是主事之人才配坐的,这点礼仪自己还是懂的,如果福伯只是觉得自己为修仙者才让坐,刘言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因为自己不觉得修仙者为何要高人一筹。
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个忠伯,这老货一个看自己不爽,还是眼不见离远点为妙。
“今天所商议的事,或多或少都和你有关,更何况你还是我们村的福星,当然需要特殊对待,否则以后让其他村子看见那不垢人话柄。”
“不用,真不用,福伯您见外了,我还是去下面坐着,位置多,如果再这样我可就走了哦。”刘言开玩笑道。
说完,推掉福伯挽留的双手,坐在可儿旁边,却发现可儿这小妮子胆子大到偷偷喝自己给虎子的灵酒。
转头看向下方的虎子,指了指面色微红的可儿轻声道,“她...?”
虎子赶忙摇摇双手辩解道,“她逼我的,不给就威胁我。”
“呃...”
见刘言独自坐下不做作,福伯也只好清清嗓子,先聊正事,“诸位,今天有三件事需要商议的,第一件就是关于刘言和村子的关系问题,第二件,再过半个月就到了成人礼的节日了,还有最后一件,也是这几个月让我忙前忙后的事,山贼!”
前面两件事还好都是好事,可山贼之事却如同水进油锅炸裂开来,众人脸上的情绪都在悲愤,恼怒伤感与思念中徘徊,其中表现尤为激烈的就属虎子了。
跳起来说道,“福伯,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为村子上前杀敌了吧,至少我自保没有问题,就让我去吧。”
说完笔直的身躯也弯下膝盖跪在地上,那对曾经跪在父亲坟前的膝盖,起誓要为父报仇,如今为了父亲也再次跪下乞求福伯能同意。
“胡闹,现在是在商议怎么防御山贼的侵扰,不是个人恩怨的发泄场合,起来吧,你的事我会再想想看。”福伯不忍多说。
“山贼之事我觉得无需废话,和他们硬拼,之前那几仗就是这么来的,我们能逃到那里去,只要能死在这个村我已觉荣幸,虎子,杀敌之事我允诺你了,不过你要站我身后,大丈夫死又何惧!”忠伯爽利的主动应承下来。
看着刚才还捉拿自己的主谋,转眼就为自己说话,虎子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哦哦,好的,小子多谢忠伯。”
“哎,也行,现在你已有武者阶实力,又有忠老弟给你压阵,但也切不可大意。”既然忠伯放话担保,福伯也不好拂了其面子。
“与山贼肯定是要打的,不过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现在主要是缺人,人多力量自然就大,这几天我也是在隔壁两村子来回游走,就是希望能和他们一起抗击马贼,现在快说动了上周村,下周村比较困难,而且与我们的隔阂还是比较深的。”
“刚好我们村子又多出两个筹码,刘言和黄药师,我想能谈合的几率大大增加了,诸位对联合三村抗击马贼的提议觉得怎么样?”
“不可”
“绝对不行”
“万万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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