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
“越详细越好”
林然此时已经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准备把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员都记一下。
“哎,要说起来那个寡妇也是一个可怜人”
老头叹口气,从腰间摸出了一管汗烟,随口吧嗒抽了一口。
“那寡妇姓林,嫁过来我们村一年多她男人出去打工据说在工地出了意外再没回来。”
“自从她男人死后,这村里那些大龄男青年总是有事没事的去骚扰那林寡妇,这事其实村里也知道,但是村里就是这样,俗话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那天那老李头家的儿子,三十多岁的光棍的,喝点小酒就去找林寡妇了”
‘你说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寡妇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拿着菜刀追着那男人就是砍”
“后来那寡妇竟然还扒了那男人的皮做了一盏人皮灯笼。”
老头吧嗒吧嗒连吸几口烟。
“村里有人说那女人是中邪了,你说说一个女人家刚拿刀杀人那在村里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
“可是那林寡妇杀了人不止没害怕,而且还敢半夜拎着那人皮灯笼再出来”
“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那林寡妇嘴里念念有词,不过没人知道那女人说了什么”
“当天晚上派出所的就来了,一直到那寡妇被带走那寡妇看起来都疯疯癫癫的。”
“果然第二天那林寡妇就被送回来了,但是人已经疯了”
老头说的这些基本跟网上说的情况一致,只是没想到那林寡妇已经疯了。
“那林寡妇家里还有什么人?还有那男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此时老头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但是看在刚才那一百块钱的份上,老头还是把两家人现在的情况说给了林然听。
话毕,老头指一指村口一处二层小房子说道“这就是那老李头家了,你过去就能看出来不一样”
说完这话老头就赶紧走了,好像再走的慢点就会招惹到什么邪祟东西一般。
林然也已经完整记录了那受害人的家属信息。
这也算事半功倍了。
林然朝着老头刚才指的那一处二层小房子走去,果然刚走到那边,就看到那大门上挂着白布。
仔细听院里似乎还有几声哀嚎声不时的传出。
就这家了没错。
林然走上前轻轻扣一下大门上的铁环。
“谁呀?”
一个老头的声音传来,想必这就是那老李头了。
咯吱,厚重的木门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探出了脑袋。
“你找谁?”
老头一看是陌生面孔语气也不是太好,毕竟家里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大爷,我找你’
“找我何事?”
“你儿子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你就不想为他做点什么?”
林然开门见山。
果然听到这,老头眼色微动,打开了门让林然上屋里说话。
这是一个刚翻新的小二层。
看起来老李头家在村里条件相对来说还算不错。
林然直接走进的一层的大厅里。
此时大厅里也到处挂满了白布,那男人的遗像这会还挂在大厅的墙壁上。
“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李头倒了一杯水递到林然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