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气急败坏的一手指着朱怀,另一只手捂嘴往后退了几步。
看他这般没有骨气朱怀冷声一笑,继续把玩手中金锭。
不得不说,这金银细软着实讨人喜欢。
也怨不得纵横五千年被人追逐。
“放肆!”
“你什么地位,吾什么地位!”
“还敢在此地叫嚣!”
朱怀不耐烦的蹙眉,一把将金子砸在他的身上。
看似随意,实则掺杂了些许力道。
饶他是个成年男子都要吃上几分痛处。
“嘶!你找死!”
朱允炆吃痛,张牙舞爪的走来。
朱怀翻身而下,一个转身站在长椅后,贱兮兮的看向他。
“身份有别,你可得好好照顾身体。”
“到时候磕了碰了,再怪罪他人,就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罪过。”
朱怀一句接一句怼的朱允炆死死的。
气的他面红耳赤却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朱怀无趣的摇摇头。
双手背后,喃喃道。
“唉,这小子还是当个孙子好,当皇帝的确不适合。”
朱怀没再搭理他,离开院子随处闲逛。
算算时间,朱标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东宫。
门前依旧站着一大票人。
蓝玉进来扫视一圈,耳边妒声不断,令他面色顿时不悦。
“哼,这次也就是这毛头小子运气好。”
“太子身体得已康健必定是有神明保佑,就方才那低贱庶民怎能会有真才实学。”
刘淳站在门前与人议论,将朱怀贬到尘埃。
其他人见到走来的蓝玉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低贱庶民?刘大人好大的官威!”
“难不成你吃的穿的不都是因百姓辛苦所得?”
“太子殿前喧哗,尔等在这绊舌根子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蓝玉冷着脸,周身寒气逼人。
眼中杀意腾腾,令人心生胆寒。
刘淳连忙低下头缩在人群里,生怕蓝玉点到他名字。
蓝玉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径直朝着内殿走去。
推门而入,吕若云早早站在门前接迎。
“凉国公来了,怎的也不叫人通传一声。”
吕若云道,抬手令人奉茶。
蓝玉皱眉,看向他。
“太子妃这宫内谁来谁走,不是你最清楚?”
“况且我来见我外甥还要通知太子妃一声?”
话落,蓝玉拂袖离开。
吕若云转头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
蓝玉走到床榻前,面色担忧的看着依旧昏迷未醒的朱标。
眼角逐渐湿润,太子的英名世人皆知。
自从朱标出事后,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恐太子出事。
如今总算是渡过劫难。
“气色总算是比之前好多了。”
蓝玉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传来,蓝玉难掩激动的蹲在榻前。
关切的看向朱标。
“殿下你总算是醒了!”
闻言。
吕若云快步进屋,泪眼婆娑的朝着榻边侧跪在地。
白嫩的小手一把抓着朱标,娇声道。
“殿下您已昏迷多日,妾心里怕,如今您终是醒了。”
吕若云哭成一个泪人,俨然一副好妻子的模样。
丹药在朱标体内消化还需要些时间。
现如今还得多休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