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宦官,那必定跟宫里有关。
到底是什么人不顾宫内森严,都要追杀他。
第一次进宫就凶险十分,再留在这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有人来了!
朱怀从地上抓起一把热乎的血,胡乱摸在自己的腿上。
将头发弄得凌乱,目光涣散。
一副被吓到了模样。
收拾好一切。
蓝玉带了几个护卫风风火火的赶来。
望去,触目惊心。
地上四具尸体横七竖的躺着,四周尽是鲜血。
朱怀全身发抖慌了神蹲坐在地,蜷缩着身体显然是被吓到了。
“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蓝玉蹙眉走上前,问道。
朱怀口齿不清的指着面前四具尸体。
看他现如今的神色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带先生回寝宫休息,其他人将尸体带走!”
两个护卫抬起朱怀带他离开。
看着朱怀的背影,蓝玉若有所思。
自从朱怀进宫后总觉得有些事情变了很多,但就是不知道是哪的问题。
“禀告凉国公,这四人是阉人。”
“阉人?”
蓝玉一惊,意味幽深的看向地面。
怕是要发生大事了。
朱怀回到寝宫后悠哉的抻了抻腰。
回想从入宫到现在不过就是几个时辰。
期间见到的重要人物也就寥寥几人,自己的身份平平无奇,根本不值的被人忌惮。
要说谁能把自己视为眼中钉,那也就只能是谋害太子的人。
“嘶,难不成是有人觉得我看破了朱标昏迷的原因?”
“所以才着急先下手为强?”
零碎的线索想的朱怀脑瓜疼。
“反正任务也完成了,现在总能睡个懒觉了!”
想起这曹蛋的任务朱怀就郁闷的很。
本来是双向任务,现在搞的只能做单线。
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闯入。
为首的是身穿盔甲的侍卫长,趾高气昂扫了朱怀一眼。
傲慢道。
“你就是朱怀?”
朱怀躺在榻上没动,现如今他可是惊吓过度的人。
自然要好好休息。
李铭没见有人吱声,又往榻上看过去。
床榻上的确有人。
快步流星,一把将被褥掀翻在地。
抽出长刀抵在朱怀脸侧。
“老子在跟你说话,哑巴了?”
“不知道吭声?”
这人说话语气嚣张至极。
朱怀翻了个身,缓缓起身坐着。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打着哈欠道。
“奇了怪了,如今连一只哈巴狗都能随意闯宫了?”
闻言,李铭气急败坏。
“找死!”
他扬手便要扇在朱怀脸上。
“啪!”
清脆的把掌声响彻整个寝殿。
周围的小兵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
侍卫长竟然被打了!
而且还被人扇了耳光!
朱怀揉揉手腕,埋怨道。
“我一般是不跟狗计较,怎么你就非得犯这个贱呢。”
“这不找打吗。”
吐槽了几句,恣意的走到床榻前拿起糕饼塞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