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们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
阿肆解释道:“武大师准备打中兵炮震五子,但是突然停住了。好像发现了不对劲。”
大井补充道:“没错,这步棋如果在飞象之前走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在许澈一手炮后藏車后,这步棋就出现了问题。简单的给大家演示一下。”
大井指着屏幕给大家分析道:
“武大师炮二进三的话,许澈可以完全不用理会,炮七平九给马脚放开,反而能有踩車的先手!”
“而武大师也不能平过来压马,它后面是有車生根的!只能选择躲开!这黑車平着走已经没有点位了,如果往左,许澈边炮发射,边打二怪,两車必丢其一,这棋没法下了!”
“如果往上一格的话,许澈窝心马跳出来用中炮打马,而这马你还吃不动,看到没有它屁股后面有車撑腰!”
阿肆指了指刚才这个不起眼的七路車。
“此时黑車只能回到原位,但中路这个兵你炮也吃不动了,窝心马跳出来加根,走了好几步废棋,顺带还帮红方走棋,等于说完完全全被利用了!”
“是的,没错!而这一切都是这步炮后藏車的功能,许澈的算度太深了!”大井不禁再次感叹道。
“卧槽!”
“刚才说是废棋的人呢?啪啪啪打脸疼吗?”
“经典外行指点内行,你谁啊?你什么冠军啊?”
“切,这不还是被对手给发现了吗,没上套这也能吹啊?”
“我觉得如果不是许澈笑的太过分,这步棋应该已经落下了。这局棋如果输了,我觉得他可能以后不会笑了。/狗头”
“hhhhh,笑恨余生不存欢愉。”
“我不笑了,我也变强了。/滑稽”
直播间顿时充满了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不过直播间这么欢乐,但赛场上的武俊强大师可就不这么想了。
虽然他及时停下了落子,觉察到了的问题。
但由于时间的缘故来不及细想,也只能选择暂避锋芒。
将炮后退了一步。
但许澈咄咄不休,过河兵继续往下冲锋。
虽然黑方的边马可以踩了,但是对面的七路炮还瞄着这里给小兵生根。
又将炮向前挪了一步,回到原位,这你过河兵总不能后退来拱我吧?
见小兵走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许澈炮五平二,拆开中炮准备从边路突破。
武俊强大师见状車二退二,转头过来压马。
如果你不跳开或者保马的话,想着能够拉住一串。
许澈炮二进一简单保住马,下一步准备跳开反打黑車。
武大师自然也是知道的,就又退了一步,回到河岸,不让许澈又有先手。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反而让许澈更有时机腾出来进攻。
许澈马七进六踩双。
武大师黑車再退一格保炮吃马。
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许澈马也不逃了,直接马六进踩掉了黑炮!
武大师转头再退一格吃掉红马。
“这黑車是不是气门芯坏了,怎么老是一格一格走!/狗头”
“不是,它这是车胎扎了!我干的!”
“你太baby了!”
——
这边红马交换了,许澈立马将士角炮移到三路,准备从右边发起冲锋。
眼见局势激烈了起来,武大师深知攘外必先安内。
选择将剩下的边泡退一格准备先打掉许澈的过河兵。
但许澈不给直接二路炮顶上去,顺带又给这小兵加上了根。
武大师眉头轻皱,好复杂的局势!
但他时间紧迫,来不及细算。
只能冲一个中卒,让对方的三路炮翻过来的时候不至于先手打車。
许澈眼见对面这步棋走出来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对面会撑士。
不过看到一旁对面所剩的时间也能理解。
许澈車一平二,出动了自己最后的大子,准备发起总攻。
对面眼见许澈平車,瞄了一眼便发现,自己的边炮在不躲就没了。
选择直接翻墙打了过来。
一个炮压根没有攻击手段,许澈直接没有理会,送兵过河!
武大师没办法直接飞象踩掉。
本来家里就还有一个没有解决,又来一个那还受得了?
眼见一切顺利,许澈推了推眼镜。
車二进七!
武大师马七进五跳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