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
许澈自然也看到了自己下场的比赛对手。
羊城少帅——特级大师吕钦
跟自己的老师许仙并称岭南双雄!
而在如今时代变天,自己的老师早早退出棋坛,但吕老仍是奋战在一线赛场。
不得不令人敬佩!
不过敬佩归敬佩,但他可是一点没打算放水。
另一边许仙得知消息后,本来是想找他聊聊的,让他不用担心人情之类的东西,尽力就行。
但反而又怕许澈误会多想,也就按捺住了联系。
很快一夜过去。
……
“欢迎收看全国象棋个人锦标赛甲组淘汰赛,我是解说大田。”
“我是小京,马上开始的是许仙爱徒卧龙许澈对战他老师的师兄——羊城大帅吕钦特大!想必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棋局!”
大田补充道:“是的,没错!本来我们还邀请了许仙老师来当解说嘉宾,但好像许仙老师似乎怕影响两人发挥,我们找他的时候他表示已经离开了场馆。”
“那非常遗憾,不过我相信今天这场比赛肯定不会让观众失望,我们稍事休息,比赛即将开始!”
——
“你就是许仙的徒弟吗?”
现场上,吕钦看着许澈好奇道。
这也没啥不好承认的,许澈点了点头道:“没错,吕钦老师。我是许老师的学生。”
吕钦摆了摆手。
“不对,不对。按这个关系的话你得叫我师叔!”
许澈倒是没想到吕老这么直接,干笑两声应承下来。
“好的,吕钦师叔。”
吕钦爽朗一笑。
“这就对了!对了!等会比赛的时候你可不能放水!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师叔了。”
许澈挠了挠头,我也没打算放水啊。
不过吕老这么一说,许澈也顺着往下说道。
“哪能哪能,得是您到时候要手下留情。”
吕钦笑道:“你别给我抬轿子了,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师叔也不是泥捏的,放马过来就是!我小吕飞刀可不是浪得虚名!”
许澈顿时忍俊不禁。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许澈算是在自家师叔上见识到了。
很快,设备检查无误。
比赛开始!
许澈执红走先,吕钦执黑后手!
而就在比赛开始的一瞬间,吕钦师叔顿时收起和善的笑容。
一脸严肃的看着棋盘,很明显他是认真的!
许澈也收起笑容,他的连胜之路可没打算在这停下。
炮二平五,马进
马二进三,車平
兵七进一,卒进
马进,炮进二
双方你来我往,很快走成了中炮巡河炮对屏风马互进七兵的一个开局。
吕老略一思索
他的马准备要往上蹦了,家里光一匹马看着中兵恐怕不行,还是先补个象!
象进。
许澈不管,車一平二出車拉住車炮。
吕老将炮进两步放到马脚生根,車现在能动了。
许澈继续调动家中家里,马七进六来到河口。
准备吃卒然后进炮瞄准中兵,抢空头!
吕老嗤笑一声,师侄你这动作太慢了!
炮退,马上拉过来就要重炮打車!
许澈眯了眯眼,这重炮打車得先躲了。
車二进一,准备拉到左边进攻。
见许澈車逃,吕老将炮平到马后,看住这个路卒,同时下一步准备亮車。
许澈选择先将車平出来,如有必要可以对車!
吕老也不怕啊,要对就对!
車平,锁住河口炮!
许澈一瞅师叔这么一走,这車大概率是要对掉了。
但死之前要把作用最大化。
许澈将炮进了三格,瞄准中象,下一步就准备要进兵过河!
你象飞开就打马。
吕老眉头一皱,这小子有点东西!
扫视一圈后,炮进一,下一步要冲卒赶马!
许澈将二路車平过来看住,见招拆招!
以不变应万变。
吕老见这马赶不走,有些头疼。
红马不走,自己这中卒就是癞疙宝吃豇豆——悬吊吊的。
不过好在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炮进,对炮!
你空头炮没了,那自然中路就安全了!
许澈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这炮基本死定了。
回马拆炮架太被动了,不如直接交换。
但他不能先发射,否则車过来捉马又是一个先手。
感觉自己的进攻有些停滞。
许澈凝视棋盘开始疯狂计算起来。
随后马六退七,退回来给車让路,他要用車从内道突破!
这倒是让吕老没有想到。
吕老摸了摸下巴。
自己这炮得躲,不然白死了。
炮平,来一手马后炮准备先弃后取!
许澈确定没有啥大漏,車六进六捉马返先。
吕老先不管这马,转头炮平直接把许澈中炮干掉,不然中炮发射,这马白丢了。
现在许澈是幸福二选一,马炮皆可吃。
但许澈似乎不喜欢家里有个炮。
想都没想,七相蹄子一踩直接送走。
吕老,炮七平六,你吃马的话那就是进一格打串!
可是许澈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随后拿起車朝着马就是一撞,没了!
吕老按计划上炮打串。
本以为许澈会逃車,却没想到许澈直接炮平五直接把中象给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