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甩,刚好打中枯井边上圈井的围墙。
嘭!的一声过后,拍碎的小石块哗啦啦地作响。
“矮油!疼,疼,疼。”可怜的八瓢疼的在地哇哇大叫,那条庞大的尾巴也跟着他惨叫乱摇摆。
这下样下去,更不得了。
整个破宅院子灰尘弥漫着,小尘埃随着八瓢尾巴节奏乱窜。
李子思无奈,无奈的李子思。
看来,再不出手去制止他,估计整间破宅子要被八瓢拍成一堆破柴堆了
李子思打算大声制止八瓢的野蛮行为时,灰尘乱飞的枯井边开始有异动了。
从枯井那头冒泡的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
嘿嘿!突然出现的牛头马面头上,都顶着一块大砖头。
“咚咚。”的两声,牛头马面小有不满的扔了那两块石头。要说到牛头马面是对黏糊的异姓兄弟吧!倒不如说他们是心有灵犀,相互配合的完美一对。
牛头马面从枯井里冒出来后,再扔完石头,接下来他们先是相互转头对眼一视,再后来一跃而飞起,然后两人直接驾驭站在八瓢的尾巴上,齐齐抓起八瓢的尾巴,用力一拉一扔。
嘿嘿!被牛头马面扔摔在地的八瓢,更是奇怪,不生气,反倒八瓢满脸舒缓的松了一口气。此时,八瓢居然拿起手轻柔地安抚自己的肚子,然后呢喃着说:“啊!舒服啊!终于消化了,又可以吃地瓜了。”
李子思无语了,但是深深的记得那句话:原来,吃得太饱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
“牛头马面拜见代理阎王。”
“审判官叫你们来吗?”李子思言语里透着不冷不热的寒气。真的又要回地狱了?此时的她忧伤的皱了皱惨淡的眉毛。
“是的,审判官还让小的转告代理阎王,审判官说八瓢的生前母亲,今生的转世就在代理阎王的村子。”
我们家所在的村子?李子思彻底被折服了,似乎冥冥之中,好像被某人在安排着。
就像父母口中的‘同事’一样,一样的迷离,一样的神秘。
事情是顺着走的,并不是逆转,但是我要逆袭啊!让我逆袭当正常人吧?李子思此时的心在却无奈地呐喊着。
“审判官,还说,您是代理阎王,出来地狱后,会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说:漂游人间的没家的鬼魂,还有一些人或者动物转世后,能通过今生的五官轮廓读出前世是样貌。”牛头马面一句不漏的转达着,恰好这些都是李子思在家这几天所不解的迷惑。
没多久,牛头马面转达完后就走了,现在留在破宅子里只有她和呼呼大睡的八瓢。
终于,可以留在人间咯,李子思瞬间驱逐了那份忧虑。
此时呼呼大睡的八瓢也并非惬意,梦中的悲伤让他肚中的瘴气加量猛长,他的尾巴也在蠢蠢欲动被迫膨胀,加大,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