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就说嘛,阿笙不可能做出得不到利益的蠢事。
原来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这一想,白江波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愤怒,冷着脸呵斥众人:
“都特么给我把嘴闭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让你们出主意,一个个跟缺心眼似的。
现在让你们听听别人怎么说,你们还踏马的听不进去?!
就是这么当管理层的?能不能都给我长点脑子!
所有人,今天工资减半!”
怒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一众主管噤若寒蝉,都吓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阿笙,你继续说。”白江波略带歉意的温声说道。
高月笙点了点头:
“我说暂时放弃沙场,当然是为了最终的胜利。
眼下公司人手不足,很难同时照顾到沙场和彩票店的生意。
如果保沙场,徐江和程程必然会破坏彩票店,动了公司的根基。
不如把人手都调到彩票生意上,死保。
这样的话,靠着彩票生意的营收,足够撑得住沙场永不崩盘。”
白江波满意的点了点头:“阿笙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么一看,利与弊就清晰多了。”
一众主管们学乖了,没有立刻插嘴。
谁知道人家有没有说完呐?
果然,随后就听高月笙继续说道:
“我们的公司,也是京海最有实力的势力之一。
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那不是我们的风格。
我们必然要在防守的同时,给予敌人重重的反击!”
白江波听的热血上涌,吼了一声:
“对!要反击,要猛!”
“我最敬重的就是老板这股不屈的意志。”高月笙竖起大拇指:
“至于怎么反击嘛,还是那句话,商场如战场。
用我们最强的武器,攻击敌人的弱点。
我们的优势是什么?彩票店源源不断的财力!”
白江波连连点头。
高月笙:“我的计划是,死保彩票店,保证足够的营收。
然后砸钱开一家建筑公司,用低价抢走徐江和程程手里的业务。
同时也能保障未来几百家、几千家彩票的门市建筑与装修。
打价格战,我们有钱,赔的起。
他们又能撑得了多久?一年?两年?
依我看,不出两年,徐江和程程的核心业务,就会被我们的建筑公司抢占。
到时候他们自然就垮了。”
高月笙顿了一下:“这就是我放弃沙场的理由。
我管这个策略叫做,弃卒保车。”
白江波倒吸了一口冷气,沉默着陷入久久的思索中。
会议室里也已经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高月笙的发言震住了。
有点才能的人,下意识思考弃卒保车计划的成功率。
最终发现,只要保证彩票业务不倒,那么这个计划就是%成功的。
这样一想,暂时放弃沙场,优先保护彩票店是眼下第一要务。
啪~!啪~!啪~!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用力抽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笙哥,是我鼠目寸光了!我刚才不该质疑你放弃沙场的决定。”
“我也是,光计较眼前的蝇头小利,想的不如笙哥长远。”
“跟笙哥比起来,我真的不配做主管,能力和智慧都远远不够。”
“我错了,笙哥,以后再也不敢嘲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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