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李锵收了金钟罩:“杨院长,您开始说吧,警查们都听着呢,我也在这做个见证。相信一切都会得到秉公处理。”
“···六年前,我当了精神科的主任。当时,医院的这个科室并不吃香。不仅没有手术收入,只有住院费用,还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每个人都不愿意来精神科···”
”后来,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家长问我孩子不听话,能不能来精神科给我治治。他给我了很大的红包,我没办法拒绝,于是···送来的孩子越来越多,我就创建了网瘾戒除中心···”
“因为给医院创造的收入很多,我对管理这里有很大的自主权···临床发现了一种对精神疾病有效的治疗方案——电击治疗,医院里也购入了相关的仪器。”
“···一开始是只对有精神病的孩子们,我发现被电击之后,他们会平静下来,不再给医护人员找那么多麻烦···后来,用电击疗法恐吓那些正常,但就是不听话的孩子,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男孩儿气急了,对他用了电击仪器···”
“那些孩子们,即使再不听话,在尝过电击的滋味后,也会安生好长时间,它太好用了···于是,这种手段就逐渐被我们列为管教孩子的主要手段之一···”
“···一些孩子在里面假装改好了,一出去回到家里又故态复萌。家长们对治疗效果不满意,就会闹着来退钱···,我们只能制定了更严苛的规矩,让他们从心里面害怕我们,害怕到我们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太阳落山了,杨永衅最后一句话和最后一丝阳光,同时消散在号诊室里,一切都归于沉寂。
在场的警查,没有一个人料到,今天会有这么大收获。
小谢收好录音设备,和马队点头示意。另外两名警查,拿出了手铐。
杨永衅今晚,肯定不能在这过了,以后应该也不能了。
使用了真话剂的人,在药效消失后,是能记得自己刚刚说的话的。
杨永衅知道这又是李锵的手段,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一脸死灰的杨永衅被警查们带出去了。
“谢谢你,李锵。我们之后可能会需要你去一趟,协助我们做笔录。”马队又和李锵握了握手。
“没问题,马队。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您只管通知我。”
马队和小谢走了出去,小谢出门前回头看了眼李锵。
直到此刻,小谢才感觉出李锵的不同寻常,这个青年站在这里,看起来那么闲适自在,莫名有种一切尽在他掌握的感觉。
“马队,我得跟您道个歉,刚刚我确实是检查过了,直播间没有在播,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突然就又出现了。然后没过多久,就又找不到了!”
小谢自己说起来,都感觉脸红,什么又然后又然后的,简直是对自己的专业技能啪啪打脸。
“行了,我相信你。这会儿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抓紧回去把这个案子的材料整理一下。”
刚出大楼,没走几步路,马队和小谢他们和两个人擦肩而过。
“院长,院长,您慢点!李锵他愿不愿意做这个精神病的院长还不一定呢?!人家手里有地皮,咱们这个网戒所的名声可是已经臭了啊!您看,要不咱们回去,跟董事们再商量一下?”
“你懂什么?!我们让他挂个名,又不用他劳心劳力。挂个名才好参与分红啊!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一会儿你别说话,都听我的。”
李锵?小谢感觉好巧。不过手里有地皮,还能参与医院分红···应该是个同名同姓的地产大佬吧。
看来杨院长没了,以后取而代之的是李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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