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听说了吗,河对面搬来了一户人家!”
“听说了,就昨儿个下午来的,还跟着不少的官兵呢。”
“还跟着官兵?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儿吧!”
“不一定,说不好又是哪闹了灾呢。”
几个村妇蹲在河边,边洗衣服边聊着卦。
其中一个眼尖的,立刻逮住了刚出门的苏淮柔。
“快看!有人出来了!”
“呦!怎么是个丑的。”
“谁家的闺女,咋长这磕渗!跟个鬼一样,吓死个人!”
议论的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苏淮柔听了去。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对于这种外来户!村里人从不忌讳。
因为但凡有能耐的,都不会被扔到这里。
“还看!等会儿吓哭了俺家小宝,俺可饶不了你!”
面对这些恶毒的话,苏淮柔也只是淡淡一笑。
“她笑什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村妇们被苏淮柔笑的直发毛。
“俺们快些回吧,万一对面是个疯子可咋办。”
打头的妇女端起木盆就要往回走。
可没走两步,就遇上了陈家村的里正。
“你们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
陈鹤年板着脸,小声斥责道。
“里正,您是不知道,河对面来了个脑子有问题的丑怪!”
“丑怪?什么丑怪?”
“里正爷,他们到底什么来头啊,您给俺们说清楚,要不俺这心里,慌啊。”
陈鹤年正愁怎么收拾他们呢,这会儿就直接送上门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得罪了县老爷,被扔过来的。”
“那县老爷会不会顺带着对俺们的印象也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既然扔到我们村了,就应该任由俺们处置。”
“只要他们过的不好,县老爷保准高兴。”
“诶!这话可别乱说!”
陈鹤年挑了挑眉头,故作生气的说道。
“哎呀,里正放心,俺们晓得!”
几个村妇对视一眼,都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咕噜噜”
陆忱舟的肚子传来一阵哀嚎声。
从昨天晌午到现在,他一口干粮也吃过。
这不,一大早,就被活活饿醒了。
闻着灶台传来的阵阵米香,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米粥,是白米粥!”
这个味道他可太熟悉了!
“不对,我家哪儿来的白米!”
在古代,白米可是很贵的东西,像普通农户吃的都是最便宜的糙米。
“相公,您醒了?”
“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吧。”
苏淮柔擦了擦手,从大锅里盛出了一碗粥。
与其说是粥,到不如叫它米汤。
因为碗里的米,实在是少的可怜。
“哪儿来的白米?”
“是柔儿从娘家拿的,只有一小包。”
“柔儿,你的父母…”
“相公,可不可以不要提以前的事。”
柔儿脸色一暗,眼中满是隐忍和恨意。
陆忱舟察觉出了不对劲,连忙转开了话题。
“娘呢?”
“娘去山上找野菜了,家里没吃食,光靠米汤是挺不了几天的。”
………
艹!该死的皇帝。
陆忱舟暗骂一句,拿起饭碗便咕咚咕咚的吃了起来。
想要赚钱,养家,他就得打起精神。
只有吃饱一些,才有力气想办法。
“对了,柔儿,你想不想去掉脸上的胎记。”
苏淮柔的动作一滞,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陆忱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