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经过一条小河沟时,水流湍急,铺在水面的几块石头上已长满了青苔,这赵子惠也是大步大步地朝前迈,刚的像个汉子!
“子惠,你小心点。”
他已感觉到脚下的石头有些滑。
“哎呀,没事儿!”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
只见赵子惠的双脚已经站在了水里,水浸湿到了她的小腿肚。赵子惠尴尬的看着何庆丰,何庆丰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他飞快的跨到赵子惠面前,道:“把手给我!”
“我自己起来!”
这何庆丰直接扯过她的手一拉,如拎小鸡似的将赵子惠拎到了石头上。
“冷吗?”
“不冷。”
何庆丰看了看赵子惠的裤腿子,这大冬天的,不冷才怪呢。赶紧放下背篓,将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军大衣在赵子惠的身上如同铺盖般。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动了。
然而一瞬间之后,又落下去了。
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的人,真的会一下子改变吗?
—
小糖村的田埂上。
李老叔正和另一个人正蹲着聊天。
叶子烟的烟雾缓缓升起。
“昨晚睡着没啊?”这李老叔吐了口烟问道。
“睡得着个鬼!”
“你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这李老叔问。
“是不是咚咚咚的声音?”
“对,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
“这何庆丰才回来,小糖村就不得安宁......”
“怕什么,他总有求我们的一天。”
这李老叔往嘴巴里抽了口烟,又吐出来。
“你是说......”
两人眼神儿一对,似乎立马了解对方的意思。
“这小糖村谁不知道你李老叔还是个杀猪匠啊,你杀的猪那是又快又好,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你都已经把肉给片完了。”
李老叔嘴角掠过一丝骄傲的笑。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上次还有隔壁村的人问起你呢!”
李老叔听的心花怒放。
论起这杀猪,全小糖村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这技术可以说是祖传了三代的。
对于猪的每一个部位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可以清楚的摸出那肉的出处。睁开眼睛可以判断,这猪肉死于什么时间,肥瘦的比例,只要他看一眼,闻一闻,哪怕是被混迹在众多肉块之中,他也能立马分辨出来,哪一块是最新鲜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