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村东口打牌去!”
“走走走,赶紧的!”
“去晚了没地儿了啊!”
俩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里屋的赵子惠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最怕的就是,每天晚上,有人喊他。
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只要一响,何庆丰睡的再熟,也能立马从被窝里起来,啥也不说的就跑了,有时候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好几天都不回来。
她一开始还会说他几句。
可当她发现没用以后,就再也懒得说了。
失望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而成的。
“我不去!”
“不去?是我听错了吧?”
这小子当初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三天三夜不回家,输的裤儿都没了,还要耐着再来一盘儿。
“真不去!我修一下屋顶,准备过年了!”何庆丰道。
“你这出去一回,又打野猪又捡瓦的,让我俩有点儿不适应啊!”
“不适应就适应适应,最好从现在开始适应,不然以后可能一下子适应不了。”
“瞧着吧,过不了几天,本性就会暴露。”
屋顶上的何庆丰咧嘴一笑,任凭你们怎么说。
这牌,他是戒定了!
黄赌毒,但凡沾上一样,人就废了!
“你们玩儿的开心!”
两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何庆丰。
何庆丰却是撅着屁股只顾捡瓦。
捡完瓦的何庆丰,刚坐下没几分钟。
他又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喊。
他像是没听见似的,不应。
没想到有人直接爬到墙头,撅着屁股朝着屋子里喊。
“何庆丰,打牌了!”
“我爸爸说他不在!”
何庆丰“噗”一声,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这还不如不回答呢!
“哈哈哈哈哈”
院子外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何庆丰,听说村花儿回来了!可比你这颗村草风光多了!我们都准备去围观呢!”
“我心中的村花儿是我媳妇儿!”
正在里屋的赵子惠听的手一哆嗦,针又扎进了指头。
院外的人听的一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