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集市并不是很大。
比起县城来说,可真的是小多了,可供选择的空间也少。
何庆丰背着背篓,母女俩手牵着手走在前面。
赵子惠看到一间卖衣服的商店,就走了进去。
左边是女装,右边是男装。何庆丰径直走到了女装区,扭头看赵子惠竟然走到了右边。她拿起一件毛衣和一件呢子大衣瞅了瞅,又走到何庆丰面前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这...
是要给他买衣服?
他偷偷看了看衣服标签上的价格。
这么贵!
赶紧脱了还回去。
“不好意思啊,麻烦挂起来吧。”
“这衣服我们要了!包起来吧。”
赵子惠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要给何庆丰买件衣服。看着他从回来以后,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过,那件军大衣脏的都快看不出颜色了。昨晚本想找一件衣服让他换下来,结果却发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合适的,不是大就是小,要么就是破的不能再补了。
蕾蕾两件,何庆丰两件,一共花了三十块钱!
何庆丰将衣服一件一件放入背篓,发现竟没有赵子惠的。
“你的呢?怎么都是我和蕾蕾的?”
“我还有,再说你上次不是给我买了一条裤子,还可以穿很久。”
“那裤子你不是说像秋裤吗?”
这赵子惠说着就拉着蕾蕾往外跑。
何庆丰看着母女俩的背影,心生感慨。
同样是女人,差别真是大!
有人只顾着自己,有人却处处想着家。
街上的人是越来越多,没一会儿,眼看着母女俩的身影就要被拥挤的人群给盖住。
“先生,要不要算一卦?”
他的袖子突然被一个人拽住。
他扭头一看,瞧见是个白胡子老爷爷,干枯的手上拿着本红底黑字的封面书。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凝滞,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家人会遭遇不测。”
“你说对了,我父母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遭遇了不测。”
“......”
何庆丰话音刚落,便听到前方人群聚集,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打人了!打人了!”
“听说有人偷东西了!”
人群已经把里面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何庆丰好不容易挤到里面,原来是两人因为偷拿包子不给钱在那儿起了争执。那人衣衫褴褛,手上拿着两个馒头,嘴里喃喃说着自己给了钱,看样子像是饿惨了,而那老板却死抓着人不放。
什么馒头两毛一个。
他倒要尝尝这馒头有多少吃?
他掏出一块钱递给老板,道:“老板,给我来俩馒头,剩下的我给这兄弟付了。”
这老板接过钱才没再纠缠。
何庆丰接过馒头,糟了,赵子惠和蕾蕾还没找到呢!
没有手机电话,找个人也太难了。
他干脆放下背篓,两只脚站在背篓上,举着两只手,在拥挤的大街上一阵喊,一边挥动着双臂一边喊着赵子惠和蕾蕾的名字。
“赵子惠!蕾蕾!”
“赵子惠!蕾蕾!”
正在百货商店买东西的赵子惠扭头一看。
妈诶,这个显眼包!
“妈妈,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