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江河再厉害,也抵挡不了工人们对于金钱的渴望。
工钱对于这群人有多大的诱惑。
这成江河可是心知肚明。
在村子里,很多人都是干点零工散活。
这工期短、价钱高。
干一天活拿一天钱。
再说这何庆丰给的价格高。
他赚的也更多。
实在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吧!
在工人们的劝说下,也就只好消消气,见到台阶赶紧下,硬着头皮继续干活儿了。
这时,已经卖完馒头的赵子惠回来了。
众人瞧见赵子惠,眼神自觉的瞟向了成江河。
一起干活儿的人谁不知这成工头心中装着一个叫赵子惠的女人,这媒婆介绍了那么多都看不上眼,唯独对这个带着孩子的赵子惠情有独钟。
工人一个个都觉得匪夷所思。
毕竟这工头要啥有啥。
在村里那可是排名第一的单身汉。
不过这赵子惠才刚跨进院子。
工人们已被这端庄的打扮所震撼。
母女俩跨进屋子,瞅见院子里站着这么多人,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说道:“工人们都来了?以后可要麻烦大家给我们修房子了。”
“嫂子哪里的话啊!”
“是啊,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那就辛苦大家啦!”
“不辛苦呀!有人可是喜欢来这里干活儿的很啊!”
这一句话一出,工人们全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赵子惠的脸唰一下红了,飞快的走到了厨房里,瞧见何庆丰正在收拾刚刚钓上来的鱼。
屋子里外面,玩笑还在继续。
“你们可别乱说!”成江河说道。
“谁乱说了?你别不承认!”
“哈哈哈哈”
“有人说过做梦都梦到了呢!”
“......”
玩笑越开越大。
话顺着烟囱传到了厨房里。
赵子惠心里一怔,强装着没听到似的,埋头继续干活儿。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她习惯了,但是......她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何庆丰。
何庆丰拎着那条大鱼走到院子外。
众人只听得“bang”一声。
那鱼被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一时间鲜血四溅,溅到每个人的脸上、手上、额头上。
一张张脸突然僵硬了...
刚刚还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猪圈里十四头野猪的嚎叫。
众人都看向何庆丰,只见他全身好似带着一股杀气,一把菜刀在他的手上格外的刺眼,他看向那条鱼的眼中装满了怒气。
“再特么乱张嘴,我就把你的舌头给撕了!”
跐啦!
那刀尖在鱼身上狠狠滑下一道口子。
开肠破肚,怒刮鱼鳞。
“没想到你这皮这么厚啊,看是你的皮厚还是我的刀快啊!”
一张案板上,鱼正待宰。
“今天该怎么享用你才好呢?不如头给剁下来,做剁椒鱼头,肉给片下来做水煮鱼片。”
bang!
一刀下去,鱼头被剁了下来。
肥厚的鱼身在他的刀下如天女散花般落成雪花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