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铁伢子跑的过程中,枪里子弹已经打完,冲锋枪和手枪被自己设置了连发,几秒时间就打空了。
“还有四十分钟,”传来妖女队长冷冰冰的声音。
一组队员慢慢把铁伢子逼到了一面墙下,分别躲在树后,犹如猫抓老鼠样,用戏弄的眼神看着铁伢子。“慢慢收缩包围圈,八号上,”组长打着手语。
从树后慢慢走出个和铁伢子年龄相仿的少年,十五岁。是个黑人叫安托万,比他更高更壮。十岁的时候被人从非洲送到西伯利亚训练营,先是经历了小白鼠队的两年死亡考核,后幸运升到E级,生生死死又熬了近三年,如明年三月份考核通过后,就可以和营地签三十年合同,升到他梦想的D级。届时训练内容、待遇与福利薪酬都是远高于现在,甚至还可以担任小白鼠和E级的队长。
当然,没有通过考核就只能去喂狼。
安托万面对面的看着铁伢子,想对着他自然的微笑,但笑起来自己感觉脸仍是紧绷的。进入E级后,这是入门考核。要求每个队员都要会笑,说是你们出去执行任务,不能板着个死人脸,要自然表情不带杀气。记得这个表情考核只得了六十分,在冰冷的冬夜晚背着枪、子弹和刀,被罚跑了个马拉松。
在小白鼠队清洁了两年的人,已经像杀鸡样的简单,没有心理负担。每次考核不是如何快速的清洁目标,就是想着隐蔽的清洁目标,不能被发现,我怎么还笑的出来,怎么还记得笑是什么?安托万默默的想到。
看着眼前这个亚洲男孩,他现在肯定很害怕吧?想到自己在E级一次月考:如何摸岗?用刀从后面割喉,目标好像也是从外面抓来的,一个越南人,还是阿富汗人,忘记了。只记得刀从大动脉开始划到他的咽喉,血如洒水车喷涌而出,自己在后面紧紧的勒着他,看着目标挣扎几下从自己怀里软软倒下去了,貌似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蹲下,投降,我不杀你,否则。”安托万一字一顿对铁伢子说道,做了个割脖子手势。无视他手里拿着的两把匕首,空着手就这么靠了过去。
安托万感觉自己都不会说话了,最后一次说话是三个月前。平时都是听得多,要不就是执行。
“拼了,已经杀了三个,老子够本啦。”铁伢子狠狠的看着这个黑人,左手一挥,就势往他胸口刺过去。这个力度要是扎上了,就是个透穿,安托万也清楚。于是后退半步,一个低侧踹腿,破风的声音踢向铁伢子膝盖,欲打断他半月板生擒了。
怎料铁伢子这招本是虚招,用意攻上击下。借起腿避开之际,一个弹腿迅捷踢在安托万下身,“啪,”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安托万痛得受不住刚弯腰捂着,就感到有黑影压过来,这几年的生死格斗经验深感不妙,本能弯腰后倒地,滚个跟头躲过去被双刀插入的危险。忍着站起来,手上抓着雪撒过去同时,一个垫步又是一低侧踹腿。
铁伢子滑步右闪,右手一刀又是直插安托万胸口。在安托万双手拦截擒拿之际,左手清脆的小幅度一抖,刀直若流星甩进安托万喉咙。捂着喉咙倒下那一刻,安托万死都没明白,小白鼠怎么就把猫杀了。
“还有十分钟,”队长妖女在远处不满的大声吼着,惊醒了组长和其他愣着的队员,想到营地残酷的惩罚原则,不禁冷汗冒出。
组长不敢再托大,抽出自己匕首,右手悄悄打了个手语。警戒式的格斗姿势逐步挨近铁伢子。只见他猛地一个矮步前冲,手护着头部,竟然持刀往铁伢子怀里钻,也不顾自己空门大露,两败俱伤的打法。
铁伢子赶紧往左边侧滑步,同时持刀手低垂,冲组长肾脏捅过去,避其锋芒。这时,眼角余光看到了两侧有黑影扑到了自己脚下,恍悟组长是故意引自己不靠墙后,三面上下包围自己。赶紧一个起跳踹腿,一来攻击组长头部,二来躲过下方左右攻击。
怎料后背一紧,被一根大棍子重重敲中。刚落下,三个人从不同角度围上来,拼着受伤,分别攻击铁伢子左右持刀手。在左挡右攻之际,感觉双腿被人抱着一箍,被摔倒在地,头上立马挨了一棒,忍不住眼前一黑痛晕过去。
“MD,这小子这么难缠,待会看我怎么玩死你。”组长捂着被打肿的嘴巴,狠狠的道。
不知过了多久,“嘶,”铁伢子晕乎乎的被人用捅冰冷的水浇醒,发现自己被丢在地上,衣服都被脱了,身上只穿条裤子,后脑被打的部位还隐隐作痛。
他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所处的位置在室内,一个很大的空间,有500平米左右,空荡荡的。边上就站着那个队长妖女和几名人员,在冷冷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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