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区,长丰坊。
一个身穿锦衣,腰戴玉佩和钱袋的男子,正悠闲的走在街道上。
男子正是简单易容后的秦风。
距离午时还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他打算先安排好自己的安全屋后,再去醉月楼赴宴。
安全屋,并不是简单买个偏僻的房子,搞个什么密室用于藏身,或者存放物品之类的。
这种房子,顶多算是密室仓库,却谈不上安全。
因为一直没人居住的房子,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也容易被撬门的飞贼盯上。
真正的安全屋,是大隐隐于市。
哪怕面对全城搜查,都难以发现可疑之处。
这种安全屋,就要花费一些心思去布置。
这时,街道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贼眉鼠眼的青年眯眼看了看秦风,随即故意上前。
两人擦身而过,秦风脚步一顿,一手探出,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
“拿了我的东西,不打一声招呼就想走?这不太好吧?”秦风笑吟吟的问道。
此时青年男子被抓住的右手上,赫然握着一个钱袋子。
青年男子惊讶,他是炼体境后期,没想到眼前富家公子打扮的人,居然能够抓住他,这至少是气血境的修为。
不过,虽然被抓住现行,青年男子却不怎么慌张。
他点头哈腰的赔笑道:“原来是道上的高人,是小的冒犯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说着,他把钱袋奉上,将其归还。
显然,青年男子也不是第一次失手被抓了,非常有经验应对。
秦风拿回钱袋,却没有放手的意思:“怎么,以为把我的钱袋还回来,说一句得罪,就可以当作没事发生了?”
原本点头哈腰赔笑的青年男子一愣,随即笑容收敛,自报门号道:
“这位好汉,小的是六爷的人。”
六爷控制着整个广文府的扒手,先天境的修为。
只要报上名号,即便是官府的差人,基本都会卖六爷一个面子,把他们这些扒手给放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我管你是什么六爷还是七爷的人,想让我放了你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秦风开口道。
他穿着锦衣,腰戴玉佩和钱袋来长丰坊瞎逛,就是为了引出扒手。
有些消息,正是这种人才知道的更多。
秦风不给六爷面子,青年男子没有办法,只能苦着脸色,再次赔笑道:
“好汉,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在底层厮混了这么久,他很清楚,有价值,才能活的好。
要是他敢拒绝回答,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揍。
“我想知道,广文府,哪里有独自一人居住的聋哑人。”秦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