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只可惜,付闻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孟怀瑾的眼神。
“你也看到了,沁儿和宴臣都不喜欢许半夏,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尊重孩子们的意见吧,你说呢?”
付闻樱问孟怀瑾。
孟怀瑾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付闻樱,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孟怀瑾的声音很冷,吓了付闻樱一跳。
“啊?我,我只是……”她在孟怀瑾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结结巴巴的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只是什么?”孟怀瑾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说合作就合作,你说不合作就不合作,现在让我停掉和许半夏生意上的往来?怎么?你是集团的骨干?!高管?!还是总裁?!”
孟怀瑾提升了音量,付闻樱更加紧张起来。
她见丈夫变了脸色,只好轻声细语地解释道:“不是……老孟,你先别生气,主要是沁儿和宴臣对许半夏太过抵触了。”
这三个名字放在一起,只让孟怀瑾觉得嘲讽至极。
明明差不多大的年纪,可是孟沁和孟宴臣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许半夏!
“他们有什么资格抵触许半夏?”孟怀瑾冷冷道。
“因为许半夏骂他们!”付闻樱好似找到了充足的理由,赶忙说道:“许半夏竟然骂沁儿是白眼狼,骂宴臣是废物!她的心思好毒辣!”
孟怀瑾听了,心下不由道:怎么?许半夏骂错了吗?
“老孟,如果你继续和许半夏做生意,怕是会伤了孩子们的心啊!”
付闻樱把孟沁和孟宴臣拿出来当挡箭牌。
“区区两句话,你的儿女就受不了了吗?”孟怀瑾反问道。
“啊?”
付闻樱原本以来,丈夫也会为儿女鸣不平,不说别的,孟怀瑾从前对孟沁的宠爱可是有目共睹的,他怎么会允许旁人欺负女儿呢?
为何他会是这样的态度?难道他对儿子和女儿的感情,也变了吗?!
“他们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商界,以后都要面对各种严峻的形势和复杂的人心,如果想要走得高、走得远,就必须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痛和苦!”
孟怀瑾字字铿锵有力,吓得付闻樱瑟缩起来。
“如今两句评价,就让他们要死要活地跑来找你告状了?这不是废物是什么!要我说,这还不如个废物呢?!”
孟怀瑾的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不屑。
“老孟……”付闻樱虽然害怕极了,但她还是不死心。
难道孟怀瑾打定了主意要和许半夏继续联系下去?连儿女的感受也不顾了吗?
“我告诉你,付闻樱!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话,公司的决断,会有公司的人来裁决,外人不得插手!”
付闻樱这个董事长夫人的位置,坐得实在也太舒服了!
她不仅敢替公司里那群沾亲带故的贪污犯求情,如今更是敢管起自己和谁来往来了!
这样的女人,不该给她一些教训!让她认清自己是谁吗?!
孟怀瑾俯视着她,犹如帝王临世。
“我说的外人,包括你!还有你那双废物儿女!”
孟怀瑾撂下这句话,就撇下了付闻樱,潇洒的走出了书房。
“老孟!你去哪里啊!”
孟怀瑾充耳不闻。
付闻樱不死心地追了上去:“老孟!你到底去哪啊!”
她担心极了,生怕孟怀瑾会去找许半夏。
只是孟怀瑾的答案,却比去找许半夏更加可怕!
“我去公安局!”孟怀瑾怒道。
付闻樱听到孟怀瑾的话,如坠冰窟!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毯上!
燕城公安局。
孟德海坐着办公桌前,把最新整理出来的审讯结果看完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随着审讯的深入。
情况的确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咚咚咚……”
“进来!”
经侦大队长敲门后,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有关国坤集团的几名高层的?”
孟德海随口问了一句。
“是的,局长!”
经侦大队长重重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
“局长,目前就已经查出国坤集团的几名高层有比较严重的问题了,是否还有继续深挖调查下去的必要?”
经侦大队长向孟德海提出了一个疑问,实则是想给孟德海一个终止调查的台阶。
孟德海和孟怀瑾的亲密关系,他也是知道的。
现在的调查,已经查出国坤集团几名高层,孟怀瑾的夫人付闻樱的亲戚那么大的问题了。
要是再深入调查,肯定还会有更多更大的问题,那付家的亲戚估计有生之年都出不来了。
所以,他才这样好意地提醒。
“罗大队长,你只需要负责全力严查就行,其他的就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好的,孟局,我知道了!”